《大国通往一战之路》(2025)的核心观点
1815年拿破仑战争结束后,维也纳体系确立了一套以五大国(英、俄、奥、普、法)相互克制、维持权力平衡的国际秩序,这种制度化的约束让欧洲在工业化、现代化和革命浪潮中维持近百年和平(1815–1914)。施罗德将这一时期视为“第一场现代和平”,强调国际承诺优先于国家私利。
然而,从1850年代起,欧洲权力格局开始动荡,克里米亚战争、意大利统一、普法战争等事件削弱了英国与俄罗斯的协调能力,为新兴德国提供了关键机会。俾斯麦通过精巧的外交策略维持德国利益,同时玩转两场游戏,一方面维持欧洲权力平衡,另一方面通过海外殖民扩张缓解国内压力和大国竞争。
1890年俾斯麦下台后,德国放弃再保险条约,法国与俄罗斯结盟,英国为维护帝国利益加入协约国,欧洲体系压力集中到奥匈和德国。施罗德指出,一战爆发是体系性失衡的必然结果,旧的平衡逻辑被帝国主义扩张逻辑压倒,奥匈和德国在“被圈外”的压力下选择主动开战。
Stealing Horses to Great Applause: The Origins of the First World War Reconsidered(2025)by Paul W. Schroed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