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反华栏目“美国之音”被封禁,结果一看主持人名单,发现竟然一大半全是华裔女性!
2025年3月,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大幅削减美国国际媒体署的预算。这直接导致美国之音的运作受重创,1300多名员工被强制行政休假,所有平台的内容更新基本停滞。时任台长迈克尔·阿布拉莫维茨公开说,这是机构成立83年来第一次面临被完全噤声的局面。总部大楼里,员工收到通知后陆续离开岗位,设备信号中断,网站和广播都暂停更新。
外界一直把美国之音看作对华传播的重要渠道。它的中文部核心团队里,主持人名单显示超过一半是华裔女性。她们长期参与面向中国和海外华语听众的节目,从早期语言教学到后来的时事讨论,声音和形象是主要输出方式。这种人员安排不是突然出现的。1942年美国之音刚开中文广播时,就开始采用类似策略,招募熟悉中文的人员来制作内容,目的是让听众听起来不那么陌生。
七十年代的英语教学节目就是例子。何丽达和白小琳主持的那些档,通过短波传到中国,很多听众边学英语边接触相关内容。数十年下来,中文部主持人团队里华裔女性占比一直较高。她们负责日常出镜、节目策划和播报,团队规模包括正式员工和合同工,总数近百。普通话组的专访材料显示,女性在主创和主持位置上占大头。
预算削减前,机构日常工作包括内容审核、分发协调和多平台运营。华裔女性主持人在这个体系里承担不少一线任务,内容涉及美国社会介绍、国际新闻和语言类节目。整个过程反映出机构长期用人特点:依靠有中文背景的人员来针对华语受众。2025年3月的行政命令把这些运作打断,员工休假期间,节目输出几乎归零。联邦法院后来介入,推翻部分措施,机构才勉强恢复有限运营,但规模已经大不如前。
这个事件撕开一层表象。表面上美国之音是新闻机构,实际运作中人员构成显示,它在对华传播上用了不少华裔女性声音。听众听到熟悉的语调和表达,距离感小一些,但内容导向受机构定位影响。预算危机让大家看到,机构生存高度依赖政府拨款,一旦政策变,运作就受直接冲击。
那些华裔女性在机构里的角色,也随人事和预算变动调整。她们中有人在不同时期进出管理层,有人转向其他领域。整体看,她们的职业路径受机构政策和政府需要左右。机构被大幅削减后,许多人面临岗位不稳或离开的情况。美国之音80多年的历史,从对抗纳粹宣传起步,到后来参与意识形态传播,再到如今被自家政府断粮的局面,显示出它作为政府工具的属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