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乐透走势图，铺满了整张桌子。
老头子不说话，指甲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一区的号码。他把02到04连了条线，又把07到09连了条线，两条线直勾勾地对着。他拿起红笔，在09到11之间，又画了一道平行的杠。
活儿干完了，他没动，就那么盯着。
烟灰掉了一截，他才把视线挪到二区。手指在上面来回划拉，嘴里念叨：“连着几期都这么蔫，不对劲。”他把笔头往桌上“咚”地一戳，好像下了个什么决心，“该爆了，肯定得大爆一次。”
最关键的是三区。他眯着眼，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笔尖在26和28之间来回晃动，最后重重地圈住了30到32那块地方，那动作，仿佛不是在选号，是在圈地。
后区更玄乎。他指着08、10那两个数字，跟旁边人说：“你看这俩，像不像俩眼睛？”然后手一滑，点住了11和12，“这俩，上下对着，跟门神似的。”
他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你说，这图上是真藏着什么看不见的道道儿，还是人心里头，就非得找出点道道儿来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