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这话够绝,直接把不少人心里那点“同宗同源”的温情摔得粉碎。
这并非他第一次公开发表类似言论。早在2023年接受《纽约时报》长达三小时的专访时,他就曾斩钉截铁地强调,自从1949年远赴美国、1962年正式入籍以来,自己的身份就只有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很多人对张忠谋的固有印象,始终停留在“浙江宁波出生的华人,在中国台湾创办了台积电”,天然带着一份血脉上的亲近感。
但翻开张忠谋的人生履历就会发现,他的价值认同与人生根基,早已在数十年的美式精英教育与职场生涯中彻底扎根。
1931年,张忠谋出生于浙江宁波,童年因战乱辗转多地,1949年,18岁的他远赴美国求学,成为当年哈佛大学千余名新生中唯一的中国学生。
此后他转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机械工程,先后拿下学士与硕士学位,又在德州仪器的资助下,获得斯坦福大学电机系博士学位,完整走完了美国顶尖高校的精英教育路径。
1955年,张忠谋踏入半导体行业,进入当时全球顶尖的德州仪器公司,从一名普通工程师做起,凭借在晶体管良率优化上的突出贡献,一路晋升至公司资深副总裁,成为最早进入美国大型科技企业最高管理层的华人之一。
在德州仪器的二十多年里,他直接管理着数万名员工与遍布全球的半导体生产线,深度参与了美国半导体产业从技术突破到商业化落地的全过程,而1962年的入籍决定,正是他事业上升期里,对自身身份归属最明确的选择。
1985年,张忠谋接受台湾地区的邀请,出任工业技术研究院院长,两年后创办台积电,开创了晶圆代工的全新商业模式,彻底改写了全球半导体产业的分工格局。
在他的带领下,台积电从一家初创企业,一步步超越英特尔、三星等巨头,成为全球高端芯片制造领域绝对的霸主,也让中国台湾在全球半导体产业链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但即便台积电的成长与华人世界的发展密不可分,张忠谋也从未在身份认同上有过丝毫动摇。
在中美科技博弈日趋激烈,半导体产业成为核心战场的当下,他的每一次公开发言,都清晰地站在美国的立场之上。
他曾公开表示,支持美国对华芯片管制政策,认为这套组合拳能够有效延缓中国大陆芯片产业的发展脚步。
他更是直言不讳地提出,美国联合荷兰、日本、韩国以及中国台湾地区,掌握着半导体产业所有关键瓶颈环节,若联合起来实施限制,中国大陆芯片企业几乎没有有效的反制办法。
这位94岁的老人,一边坚定地将美国称作“我的国家”,将其奉为世界的希望与典范,一边也曾毫不留情地批评过美国的芯片本土化政策。
早在2022年的布鲁金斯学会访谈中,他就直言,美国斥资数百亿美元推动芯片制造回流,是一场昂贵且徒劳的无用功,高昂的人力成本与产业生态短板,注定了美国无法重建完整的半导体制造体系。而台积电赴美建厂过程中屡屡出现的成本超支、工期延误、良率不达标等问题,也一一印证了他当年的判断。
这种看似矛盾的表态,实则恰恰暴露了张忠谋清醒的现实考量。他对美国的身份认同是真,对台积电商业利益与生存发展的考量更是真。
在当下的全球地缘政治格局中,台积电早已不是一家单纯的科技企业,而是中美科技博弈中最关键的棋子之一。台积电的高端芯片制造技术,高度依赖美国的EDA设计软件、核心专利授权与上游设备供应链,美国的政策走向,直接决定着台积电的生死存亡。
他在耄耋之年,一次次公开重申自己的美国人身份,一次次高调表达对美国的认同,本质上既是对自己一生价值选择的重申,也是在给美国吃下一颗定心丸,为台积电争取更宽松的生存空间。
而对于我们而言,张忠谋的这番话,最值得警醒的,从来不是他个人的身份选择,而是打碎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温情幻想。
我们总习惯用血脉、同宗同源的情感,去衡量一位企业家的立场,却忽略了在国家利益、产业竞争与个人价值认同面前,这种一厢情愿的情感,从来都不堪一击。
张忠谋有选择自己国籍与立场的权利,我们也该清醒地认识到,核心技术是买不来、求不来的,高端芯片产业的突围,从来不能寄希望于任何人的善意与念旧。
从被卡脖子的困境中一步步走来,中国芯片产业早已用无数实践证明,封锁从来挡不住突破的脚步,只会倒逼我们走出一条自主可控的道路。
说到底,张忠谋的这番表态,不过是再次提醒我们,别人的光辉典范,从来都成不了我们的避风港。
真正能撑起一个国家科技未来的,永远只有自己手中的核心技术,永远只能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