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7岁知青马明辉在河边,不小心看见个陌生姑娘洗澡。他赶紧道歉。姑娘却索性站了起来!不料,3天后,姑娘请马明辉吃鸡,他却吓得落荒而逃!
1970年的夏天,在西双版纳的盲云村里,17岁的知青马明辉在河边撞见了一场让他终生难忘的尴尬。
他无意中瞥见了傣族姑娘玉巧洗澡,正当他以为要惹上大祸时,对方却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
三天后,玉巧请他吃烧鸡,马明辉在得知当地风俗后吓得落荒而逃。
那时的盲云村是个典型的傣族寨子,只有村支书许云程一家是汉族。
马明辉作为插队知青,被安排在许家住下。
许家大女儿许小玲和他同岁,这个傣族姑娘也成了他在异乡的第一个朋友。
她教他适应湿热气候,带他熟悉寨子里的每条小路,帮他克服语言障碍。
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处,虽未言明,但彼此心里都藏着朦胧的情愫。
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马明辉下工后沿着河岸散步。
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他转过一道河湾,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正在沐浴的玉巧。
姑娘十五六岁,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马明辉看见后,慌忙道歉,转身就要逃离。
可玉巧却喊住了他,说傣家姑娘在河里洗澡是常事,并不怪罪他。
她甚至大方地表示,让他看个够也无妨。
马明辉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事让他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玉巧的家人找上门来。
可寨子里风平浪静,没人来找麻烦。
直到三天后,马明辉去县城集市采购,在熙攘的人群中又遇见了玉巧。
她面前摆着鸡笼和一盘烧鸡,看见马明辉,主动招呼他坐下吃点东西。
马明辉本想拒绝,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加上玉巧的热情,他犹豫着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许小玲找到了他。
她一把将马明辉拉走,脸色难看地告诉他傣族的一个古老风俗。
如果姑娘请小伙子吃鸡,就意味着要招他做上门女婿。
马明辉听完,吓得差点把刚吃的烧鸡吐出来。
他哪敢在这里成家?毕竟,他的根在城里,迟早都要回去的。
从那天起,马明辉刻意避开了玉巧,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辅导许小玲姐妹功课的事情上。
日子像河水一样静静流淌,转眼到了1975年。
马明辉因为表现突出,获得了推荐上大学的宝贵名额。
离别那天,许小玲送给他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她亲手绣的白手绢和一袋鸡蛋。
马明辉握着她的手,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他回到城里上大学后,接连给许小玲写了三封信,倾诉思念。
可一封回信也没收到,他以为许小玲变心了,整日郁郁寡欢。
大二那年,有同学说门口有个姑娘找他。
马明辉满怀期待地跑去,看到的却是玉巧。
他礼貌地请她吃了顿饭,委婉地表明了自己心有所属。
玉巧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说她愿意等。
马明辉以为这只是姑娘一时的执念,过阵子就会忘了。
毕业后,马明辉被分配了工作,许多热心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婉言谢绝了。
他在等许小玲,尽管没有音讯,但他总觉得她还在等自己。
1981年冬天,马明辉重感冒住进了医院。
照顾他的护士温柔体贴,他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小玲。
原来,当年他的信都被许小玲的父母截留了,怕影响她学习。
许小玲为了找他,拼命考上卫校,又努力考到昆明的医院工作,终于在这里遇见了他。
两颗煎熬了多年的心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们很快结了婚,并决定回盲云村办婚礼。
婚礼那天,寨子里热闹非凡。
马明辉在宾客中看到了玉巧,她打扮得格外漂亮,送上厚礼后,就匆匆离开了。
许云程后来告诉马明辉,玉巧快三十岁了,一直没结婚。
只要父母问起,她总说在等一个人。
马明辉望着玉巧离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1970年那个傍晚,夕阳下的河水金光粼粼,玉巧大方的笑容,还有那盘香气扑鼻的烧鸡。
他忽然明白,有些缘分就像那天的夕阳,虽然美丽,却终究要落下。
俗语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他和许小玲是有缘的,而玉巧的等待,却成了一场没有结果的守望。
这场跨越十一年的情感纠葛,最终在盲云村的婚礼上画上了句号。
马明辉收获了爱情,玉巧守住了执念,而许小玲用等待证明了真心。
那个夏天河边的尴尬相遇,像一枚种子,在岁月的土壤里开出了三朵截然不同的花。
如今回想起来,马明辉依然会想起玉巧那句“让你看个够”,那时他们都太年轻,不懂有些风景,看过了,就是一生。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知青回忆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