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一天,施瓦辛格在家中休息无事,恰巧看到35岁的200斤女佣正打扫卫生,因为一时冲动,导致对方生下一个私生子。当妻子玛利亚得知时,私生子早已经14岁!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放在好莱坞硬汉阿诺德·施瓦辛格身上,简直比他演的任何一部动作片都惊心动魄。
那年夏天,洛杉矶热得像个蒸笼,蝉鸣声嘶力竭。
施瓦辛格刚健完身,浑身肌肉还在充血,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淌。
他穿着条运动短裤,在客厅里晃悠,酒精在血液里上头。
这时候,35岁的女佣蜜卓德·贝纳正弓着腰擦地板。
这女人来自危地马拉,体态丰腴,足有200斤重,藏青色的制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她在这栋比她家乡整个村庄还大的房子里干了八年,勤勤恳恳,像台永不疲倦的机器。
施瓦辛格看着她笨拙挪动的背影,那一刻,理智的弦突然断了!
他忘了妻子玛丽亚正在欧洲飞着慈善航班,忘了楼上四个孩子正睡午觉,像头失控的公牛一样冲了上去。
事后,蜜卓德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地捡起散落的衣物,用围裙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渍。
施瓦辛格以为这只是一场风流韵事,翻篇就完了。
可两个月后,蜜卓德攥着验孕棒站在他面前,指节捏得发白,告诉他有了。
施瓦辛格盯着那两道红杠,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画面。
玛丽亚温柔的笑脸、孩子们举着棒棒糖的样子,最后定格在《终结者》海报上自己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甩出一张5000美元的支票,冷冷地说:“去堕胎。”
可蜜卓德却把钱推了回去,声音颤抖着说自己要把孩子生下来。
1997年10月2日,一个叫约瑟夫的男孩出生了。
出生证明上,父亲栏写的是“罗杰利奥·贝纳”,蜜卓德前夫的名字。
施瓦辛格每月往她的账户里打1000美元,备注写着“教育基金”,其实这是一笔封口费。
这孩子和玛丽亚同年生的第四个儿子克里斯托弗,在同一个保姆怀里打疫苗,在同一张餐桌上抢勺子,甚至睡在豪宅三楼相邻的客房里。
玛丽亚不是傻子,她只觉得蜜卓德最近“胖了点”,却没看见那宽松衬衫下日益隆起的小腹。
这事儿能瞒14年,全靠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蜜卓德不是不知道这钱是买她闭嘴的,她也不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就是这家的大老板。
她看着约瑟夫一天天长大,那浓眉大眼,那轮廓线条,活脱脱就是施瓦辛格的缩小版。
她只能教孩子喊别的男人“爸爸”,甚至有一次,约瑟夫指着电视里的施瓦辛格喊“爸爸”,吓得她打翻了牛奶,慌忙捂住孩子的嘴说那是电影明星。
施瓦辛格这辈子就是部逆袭爽剧。
1947年出生在奥地利农村,爹是酗酒的纳粹警察,皮带抽出来的伤疤让他发誓要逃离。
1968年揣着20美元闯荡美国,靠着一身钢铁般的肌肉凿开了好莱坞的大门,成了票房保证。
2003年,他更是登峰造极,以共和党身份当选加州州长,掌管世界第五大经济体。
权力越大,秘密越多。
在他身边,没人敢问“州长今晚去哪”,也没人敢查“女佣工资单上为什么多了笔清洁费补贴”。
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
2011年,施瓦辛格卸任州长,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他去见婚姻咨询师,原本是想聊聊压力,结果一张嘴就把天聊死了。
他对着咨询师,也是对着自己这辈子的谎言,坦白说:“我和蜜卓德有个儿子,14岁了。”
这句话像一颗原子弹,把玛丽亚的世界炸得粉碎。
这位肯尼迪家族的外甥女,资深记者,当年帮他竞选、帮他写演讲稿的贤内助,瞬间明白了这14年来所有的违和感。
她想起约瑟夫看施瓦辛格的眼神,想起蜜卓德总在施瓦辛格回家时“恰好”请假,想起两个男孩越长越像。
她没哭没闹,甚至连争吵都没有,只是冷静地收拾行李,带着四个孩子搬出了那栋承载了无数谎言的豪宅。
这场离婚官司打了整整十年。
最终,玛丽亚拿到了半数财产和子女的监护权。
后来,她投身女性权益组织,成了反家庭暴力的代言人。
如今,那个私生子约瑟夫已经长大,成了个健身教练。
他在圣莫尼卡公园里深蹲的样子,和当年的施瓦辛格如出一辙。
回看这桩丑闻,最刺眼的不是施瓦辛格的出轨,而是特权编织出的沉默。
一个靠体力吃饭的女佣,为了生计选择了共谋,一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精英女性,在绝对的信任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一个拥有钢铁意志的男人,却败给了下半身的一时冲动。
他用14年的时间试图“终结”真相,可真相就像加州的地震,迟早要爆发,震碎了两个家庭,也震碎了那个硬汉形象。
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能藏过岁月,因为基因这东西,骗不了人。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施瓦辛格出书自曝艳史:与女佣偷情生下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