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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白白培养了他5年!”2018年,武警济南支队入职了一个月的大学生,还立下了

“国家白白培养了他5年!”2018年,武警济南支队入职了一个月的大学生,还立下了一等功,然而在拿到这枚奖章的时候,他的母亲却泣不成声。老人颤抖的双手抚过奖章上的军徽,泪水砸在冰冷的金属上。

在沂蒙老区莒南县后王庄,这片被孟良崮战役炮火洗礼过的土地上,老一辈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好男儿不当兵,枉披一身肉。”

这话听着糙,但理正。王成龙就是听着这话长大的。

1995年出生的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轴劲儿。

2013年高考,625分,这分数在当年那是相当烫手。

亲戚朋友们踏破了门槛,唾沫星子横飞,有的让他报金融,有的让他学计算机,道理讲得明明白白。

选这些专业,后半辈子就能在大城市里躺着赢了。

可王成龙呢?他就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啃着煎饼,任凭雨淋也不挪窝。

他心里早就有了谱,军校体检过了,这身绿军装,他不穿谁穿?

他爹看着儿子那倔强的背影,只能叹气。

进了军校,王成龙就没把自己当娇生惯养的大学生看。

别人练五公里,他给自己加绑腿,沙袋硬是把三双作训靴磨穿了底。

雪地里匍匐,肘部结的血痂掉了又结,看着都吓人。

战友半夜起夜,总能看见他床头亮着应急灯,在那刷数学题。

2016年,他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拿了二等奖。

上台领奖的时候,这小子手里捏着奖杯,嘴里却嘟囔着:“这玩意儿再亮,也没真子弹实用。”

毕业典礼上,队长安慰他,让他留校任教,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前途无量。

王成龙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队长,我来部队是为了扛枪打仗的,不是来坐办公室喝茶的。”

就这样,2018年盛夏,他背着行囊,硬是申请到了武警济南支队,指名要去最苦的特战中队。

领导看他细皮嫩肉的,有点犹豫。

他挺直了腰杆,那股子沂蒙精神又上来了:“最苦的地方离战场最近,这才配得上我这身衣服。”

新兵曲鸿健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队长的情景。

那是在暴雨里的战术演练,王成龙单膝跪在泥水里示范突袭动作,膝盖处的作训服生生磨出了两个硬币大的窟窿。

小曲看着心疼,递过去一件备用服:“队长,换件新的吧?”

王成龙咧嘴一笑:“破了正好,这就提醒我,战场上没第二次机会给你重来。”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入职仅仅一个月,这枚未来的将星还没来得及闪耀,就迎来了最残酷的考验。

2018年9月12日凌晨,魔鬼周极限训练进入了第三天。

25公里的武装奔袭刚结束,队伍累得跟虚脱了一样。

王成龙走在队列的左后方,右肩口袋里还揣着特意给脚磨破皮的战友曲鸿健准备的创可贴。

那时候他肯定没想到,这会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时刻。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雨幕。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像发了疯的野兽,冲破隔离带,巨大的钢铁车身碾着泥浆直直地冲向毫无防备的队伍。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成龙就在队伍的侧面,他看得最清楚。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本该向后躲闪,但他没有。

电光石火之间,他爆发出的那声嘶吼震:“散开!!!”

他像一颗炮弹一样扑向了右侧的曲鸿健。

左手死死按住新兵的肩膀往泥水里摁,右手猛地拽住旁边战友的武装带往反方向扯。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货车几乎是擦着队列的边缘呼啸而过。

也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疑,灾难降临了。

“咔嚓”一声脆响,作训服的右肩被货车的后视镜死死钩住。

王成龙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拖向了那巨大的轮胎。

在意识模糊的前一秒,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写着“创可贴”的纸条。

医院抢救室的红灯整整亮了七个小时。

他的母亲管修梅赶来的时候,声音嘶哑。

医生摘下口罩,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位坚强的农村妇女,当场就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追悼会上,部队首长含着泪,将一枚一等功奖章别在了这位失去独子的母亲胸前。

那枚奖章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刺痛了老人的心。

她用枯瘦的双手一遍遍抚摸着奖章上的军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周围的人都以为老人会崩溃大哭,甚至有人听见她喃喃自语:“国家白白培养了他五年啊!”

全场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可下一秒,管修梅老人突然挺直了她那早已被悲痛压弯的脊梁。

她擦干眼泪,对着儿子的遗像大声说道:“可他是军人!穿上这身皮,这时候就得往前冲!他不丢人!”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铁血男儿,全都哭了。

沂蒙山的松涛依旧呼啸,就像三十年前吹过那个农家小院的风一样。

当年那个在田埂上听爷爷讲战斗故事的男孩,最终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界碑,永远地钉在了这片他深爱的土地上。

如今,每当有穿军装的人路过他的墓碑,都会停下脚步,敬上一个标准的军礼。

主要信源:(齐鲁壹点——清明节武警济南支队战友忆王成龙:你是永不泯灭的青春焰火、
央广网——烈士王成龙:二十三岁,四座城,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