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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89年,1000个大宋步兵正在巡逻,突遇3万契丹铁骑呼啸而来。他们吓傻了,

公元989年,1000个大宋步兵正在巡逻,突遇3万契丹铁骑呼啸而来。他们吓傻了,心想必死无疑。可是辽军铁骑看到这支宋军,却连忙绕道跑开了。
毫无疑问,真正让这三万契丹铁骑感到恐惧并落荒而逃的,绝非这区区一千人的战斗力,完全是这千人小队脚下那片经过大宋朝廷精心爆改过的“魔鬼地形”——史称“水长城”。
在冷兵器时代,骑兵最大的优势就在于速度和冲击力。要想让坦克群瘫痪,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平原变成沼泽。北宋的大臣何承矩就是这么一位具有超越时代战略眼光的高手。面对辽军骑兵的巨大威胁,他向宋太宗提出了一项极其宏大且极具想象力的国防工程规划:“疏导诸水,以限戎马”。
宋太宗也是个狠人,当即拍板同意,并调拨了一万八千名兵马给何承矩去搞基建。何承矩在冀中平原这片原本低平开阔的土地上,因地制宜,把易水、南拒马河、唐河等19条河流和30个淀泊全部连通起来。他们在低洼地带蓄水成湖,在地势较高的地方修建堡垒砦城,最终打造出了一条西起保定、东到天津塘沽的庞大水网防线。
这就是让辽军骑兵闻风丧胆的“水长城”。
咱们站在辽军统帅的角度想一想。你的三万大军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结果发现前面全是纵横交错的河沟、泥泞不堪的沼泽和茂密的芦苇荡。这叫“伏弩三百,陷马九重”。战马一踩进去就陷进烂泥里拔不出腿,而宋军的步兵由于熟悉地形,或者乘坐小舟,或者埋伏在田埂后,拿着强弓硬弩把你当活靶子射。在那种地形下,别说三万骑兵,就是三十万骑兵填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这就是为什么那三万契丹铁骑看到宋军巡逻队后只能乖乖绕道的原因。他们害怕的根本无关于那一千名士兵,他们畏惧的是这座被宋人称为“天陷”和“天罗”的战争机器。
而且,这项工程最令人拍案叫绝的地方在于它的“军民两用”和“生态经济学”属性。防线修好了,总得有人守吧?几十万大军的后勤粮草怎么解决?北宋政府的做法极为超前:他们在“水长城”里大搞农业开发。深水区行船,浅水区种芦苇,田地里种南方的水稻,水泊里养鱼蟹。官府还出台了极具吸引力的落户政策:“每户十丁者,给百五十亩”,如果没有耕牛和种子还可以向政府贷款,甚至五年内免收租税。
这笔经济账算得太漂亮了。以水为盾,以农养战,生生把苦寒的北方边境打造成了“八月稻熟,边民得谷百万斛”的塞上江南。在此后的100多年时间里,辽国发动了11次大规模战争,宋军硬是凭借这条“水长城”拿下了7次胜利。这种将国防建设与区域经济发展深度融合的智慧,放在今天依然极具参考价值。比如咱们现今大力推进的京津冀协同发展,以及雄安新区的生态建设,实际上也是在传承这片土地上尊重自然、利用自然的智慧。近年来,随着雄安新区的建设,白洋淀的生态修复成效显著,水质已经稳定保持在Ⅲ类标准,这片曾经阻挡过千军万马的“水长城”遗迹核心区,正在焕发着全新的生机。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躲在水泊里防守,大宋的边境依然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宁。公元989年,注定是冀中平原战争史上熠熠生辉的一年。就在“水长城”开始发挥作用的同时,宋军也向世人证明了他们同样拥有主动出击的血性。
那一年的7月,辽国“战神”耶律休哥率领十万大军南下,企图拔掉宋军的威虏军城。当时的北宋刚刚经历了雍熙北伐的惨败,损失了十五万精锐正规军,杨业等名将战死,整个国家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面对十万辽军,宋军前线总指挥李继隆手头满打满算不足八万兵力。监军建议死守,李继隆却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主动出击,夜袭辽军主帅大营!
七月二十三日傍晚,李继隆精选八千精锐轻骑兵,人衔枚,马裹蹄,连马的响鼻都用布条死死绑住,借着夜色悄悄渡过徐河。子时三刻,宋军如神兵天降般直插耶律休哥的中军大帐。这场经典的“斩首行动”打得辽军措手不及。耶律休哥在睡梦中惊醒,混战中肩部中箭,仅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才侥幸逃脱。主帅重伤导致辽军全线溃退,宋军取得了极为关键的徐河大捷。
此战之后,耶律休哥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辽国在此后五年内再也没敢发动大规模南侵。大宋也借此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为后来签订“澶渊之盟”争取到了极大的战略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