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王祖贤。

她演的聂小倩，一袭白衣，青丝如瀑，那个回眸——凄美又倔强，好像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后来再看《青蛇》，她演的白素贞，多了几分妖娆与温柔，眼角眉梢全是戏。

那时的她，不靠滤镜，不修图，一颦一笑都带着天然的灵气。美得不像在人间，却又让人想伸手去触碰。

时光匆匆，她早已隐退。但每次翻出老电影，看到她的镜头，还是会心头一颤——原来，惊艳过时光的人，永远不会被时光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