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i取代不了的人性表达。
上周六被室友拽着爬泰山,红门入口挤得跟早八教室似的,我揣着俩包子,心里就俩字:“遭罪”。
刚开始还能闲扯,走到中天门腿就开始打晃,抬头看十八盘那石阶,陡得跟天梯似的,台阶窄得只能放半只脚。边上崖壁上那树是真牛,根往石头缝里钻,枝桠歪歪扭扭地扒着山,风一吹哗啦响,跟跟山长一块儿了——这就是老师说的“生态美”?反正我瞅着这树比我能扛。
爬到南天门的时候,我直接瘫台阶上了,一抬头看见云海裹着天街的铺子,老板喊着“租大衣十块”,雾往脸上扑,凉丝丝的还带着松针味儿。旁边一哥们儿举着手机拍碑刻,说这字是明清的,我凑过去看,碑石缝里都长了青苔,字跟草似的挤在一块儿——合着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是这么“掺”一块儿的?
等日出的时候冻得哆嗦,结果太阳“嘭”一下从云里蹦出来,金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底下的云跟海浪似的卷着。我掏手机瞎拍,室友拿马克笔在便利贴上画了棵歪脖子松,说“这是泰山限定生态素材”。
下山的时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鞋上沾了泥,兜儿里揣了片松针。现在想想,没背那些“五岳之首”的词儿,就记得爬不动时坐在石阶上,风裹着雾裹着树味儿往鼻子里钻,还有那棵长在石头里的树——比课本上写的实在多了,这趟虽然腿废了,但好像真摸着“生态美”是啥了。当山影渐淡时,衣摆还沾着松针的清香。这趟行程,是眼睛的盛宴,更是对“生态美”的具象感知:美在石的刚、松的韧,也在自然与人文共生的温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