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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道风云》连载9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性对此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执着。她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9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性对此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执着。她们花费时间与精力,精心打扮,细心修饰,往往是为了那一个特别的目光。这并非她们的过错,因为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社会的主导力量一直掌握在男性手中。在这样的背景下,女性常常被视为男性的附庸,甚至仅仅是财产。为了赢得男性的欣赏,她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不论是增肥还是节食,不论是天然还是手术,都只是为了符合男性的审美标准。
取悦男性而改变自己行为,已经深植于历史之中,延续了数千年。而现代社会,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科技的进步为女性提供了更多的方式来满足男性的视觉享受。如果男性喜欢大眼睛,那么双眼皮手术就成为了一种流行;如果男性偏爱丰满的身材,那么隆胸手术就不乏追随者。女性们为了平坦的小腹忍受吸脂的痛苦,为了圆润的臀部不惜注入硅胶。在这个世界里,女性的美丽似乎都是由男性的目光塑造的。身为女性,这确实是一段不易的旅程。
那么,如果没有男性,女性还会这样不断地折腾自己,修饰自己吗?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可能永远没有确切的答案。毕竟,女性的自我追求与审美独立,同样也是她们美丽的一部分。
那个星期天,月仙妈从尘封的记忆中翻出了她年轻时的铁钳。那锈迹斑斑的铁钳,见证了她的青春,亲抚过她的秀发,但也目睹了她曾经的挣扎与耻辱。车夫眉头一皱好奇地问:“你翻腾它做啥呀?”月仙妈一脸愠色道:“该干嘛干嘛去,瞎操心。”车夫边撮灶坑里的炉火边说:“破四旧呢,当心点,别让红卫兵抓了现形。”女人嘴角上翘,细声慢语,“我试试,看它还好不好使。”车夫端起炉灰叮嘱道:“就算好使,你也不能随便鼓捣,小心人说你头发起波浪了,心也起波浪了。”女人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才起波浪呢!”
月仙妈把铁钳插入炉火中,不一会儿,铁钳变得滚烫。她小心翼翼地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将额前的刘海卷在铁钳上。过了一会儿,她摘下铁钳,那原本直直的刘海,顿时变得弯弯曲曲了。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扑哧乐了,她回头问车夫:“好看吗?”车夫不耐烦地说:“好看能当饭吃吗?走,打煤坯去。”
“打煤坯是你们老爷们儿的活,我把攒了两个月的鸡蛋票去买鸡蛋。”车夫不理解她的急切,“下个月才五月节,这还有一个月呢。”女人边穿衣服边说:“你懂什么,等五月节买就没了。”说完推门出屋,朝惠工广场方向走去。
车夫叫月娥帮忙打煤坯。月娥看着那一大堆煤,心里直发愁。她问:“爸,这么大一堆煤,咱俩得打到什么时候?”车夫安慰她:“别担心,眼是懒汉,手是好汉,一上午就干完了。”
“爸,我还有事呢,我找几个同学,让他们帮忙,好不?”
“打个煤坯也求人,不好吧!”车夫觉得没必要。
“没事,同学有事我也帮他们忙。”车夫以为月娥借故溜了,他拿来筛子,自己撮煤自己筛。
月娥来到朱三家,说明来意求朱三帮忙。朱三昨天看《三国演义》睡得晚,刚起床正在刷牙,满嘴白沫,但他还是听明白了月娥的话,让她去找朱四帮忙。月娥进了里屋,朱四正躺在炕上看手抄本。听月娥说完,朱四立刻爬起来,说:“打煤坯可以,有奖励吗?”月娥亲了朱四一口,朱四嘿嘿笑道:“这还差不多。”朱四穿上衣服,出了屋子。月娥又拥抱了朱三,表示感谢。
路上,朱四找了两个弟兄,一起来到月娥家。车夫已经筛了三分之一的煤,累得满头大汗。他的身体因为车祸后变得虚弱,月娥看着心疼,说:“爸,你歇着吧,让他们干。”车夫直了直腰,抹了一把汗,对朱四他们说:“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了。”然后他回屋休息,拿起毛巾,擦去脸上的汗。
半个钟头过去了,三个小伙子干净利落地筛完了煤,把筛出的块煤装进柳条筐,整齐地堆在窗根下。面煤则被扒开,等待着下一步的处理。朱四转头问月娥:“去问问你爸,兑多少黄土?”
车夫指着窗下的两个麻袋,“把那两袋朝鲜煤掺进去,烟煤掺朝鲜煤上火快还好烧。”朱四和小兄弟立刻行动起来,把两个麻袋搬过来,倒在煤堆上,又重新搅拌均匀后再次扒开。
车夫从后院抱出多半袋黄土,朱四接过来,倒在煤圈中央。另两个弟兄从井沿打来两桶水,倒在黄土堆上。他们知道,不能马上和煤,得等水把黄土润开。这段时间,他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朱四的烟瘾犯了,但在月娥父亲面前,他又不敢抽。月娥看出了他的心思,对车夫说:“爸,你进屋歇会儿吧。”车夫进了屋,朱四立刻摸出烟,两个小兄弟凑了过来,一人拿了一支,三个人蹲在地上,对着火后狠劲儿吸了起来。
就在这时,月娥的母亲回来了。月娥一看到母亲,立刻暗示朱四熄灭烟头,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母亲已经注意到了。尽管如此,母亲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走进了屋子,询问丈夫:“喂,外面那三个半大的孩子是谁?”车夫回答:“是月娥的同学,他们来帮我们家打煤坯的。”车夫回答的同时,正准备走出屋子,却被女人叫住了。她走上前,说道:“刚才那三个孩子抽烟了,他们是小流氓吗?月娥可别跟他们学坏了。”车夫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走出了屋子。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