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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4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朱三和他的伙伴们正在饭店里推杯换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4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朱三和他的伙伴们正在饭店里推杯换盏,享受着美酒美食带来的快意。突然,月仙急匆匆地推门而入,月娥先是一愣,接着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问道:“姐姐,你咋回来了?”姐妹俩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朱三看见月仙归来,心中也是一片翻腾,他喊服务员:“快,加一副碗筷。”然后温柔地召唤,“月仙过来,坐在我旁边,咱们一起吃饭。”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夜色中。月仙的泪水,像是被这月光感染,悄然滑落,如断线的珍珠,颗颗滚落。这突如其来的悲伤,让桌上的弟兄们瞬间愣住,连月娥也困惑不解,犹豫着不敢轻易打扰。
朱三看着月仙如此伤心,心中也是一片迷茫。他关切地问道:“月仙,发生了何事?是谁让你如此难过?告诉我,三哥必定为你讨回公道,你快告诉我呀!”
月仙抽噎着,道出了心中的苦水:“三哥,自从我下乡,那个大队书记就一直对我心怀不轨,他屡次找机会骚扰我,企图对我下手。昨天,我差点就没能逃脱他的魔爪,如果不是我拼命反抗……”
朱三听闻此言,瞬间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手中的啤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破碎声。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怒吼道:“妈了个巴子,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弟兄们,你们说,怎么办?”
弟兄们齐刷刷站起,异口同声喊道:“我们去乡下,把这个老逼灯给废了!”
朱三满意地点头:“好,就这么定了,今晚大家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的酒,就当是壮行酒,怎么样?”
“好!”弟兄们应声举起手中的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啤酒沫四溢,随后一饮而尽。
那一夜,月仙未和月娥一起回家,她在朱三家中留宿。而她的父母,却不知道她已归来。
随着金色秋日的离去,白雪皑皑的冬季接踵而至,而今,春末夏初的暖阳又悄然降临。在这时间流转的轮回中,李月仙已在大树沟公社的二道河大队度过了半年多的知青生活。在这里,她亲身感受到了农村生活的困苦与单调,农业生产的原始与繁重,更深切地体会到了这里的贫穷与封闭。她那双明亮的双眸,不再如往日般充满生机,而是透露出对未来人生的迷茫。然而,在她内心深处的,是对家乡和朱三无尽的思念,这份思念如同春日的微风,时刻拂过她心灵的深处。
从打到了二道河,李月仙就被外号叫红鼻头的大队书记盯上了。红鼻头五十岁出头,长得本来就老相,又生个酒糟鼻子,村民给他起了个红鼻头外号。他在大队书记职位上干十多年了,公社区里也认识不少人,尤其是有个叔伯弟弟在区公安局当个小干部,他更加觉得背后有人撑腰了。在二道河这一亩三分地,他简直就成了土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打着上头的旗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村民们敢怒不敢言,都担心他打击报复。
前些年老婆患了脑中风,下半身不遂,基本上不中用了,即使没病他也审美疲劳了。红鼻头下半身比较发达,要求比常人强烈,隔三差五就想排泄一下。权力好比一剂春药。当了大队书记不光腰杆子硬了,腰部以下的东西也跟着借光硬了。老婆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正好成了他眼睛向外寻找猎物发泄欲望的借口。没有不透风的墙,无风不起浪,起浪就上炕。红鼻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村民们早就看在眼里,恨得牙咬得嘎巴响,但谁也不敢流露出来或说三道四。红鼻头手里有两大武器,一个是扣帽子,一个是穿小鞋。上边一搞运动,红鼻头的帽子想给谁扣就给谁扣,没运动时他就利用手中权力给和他关系不好的村民穿小鞋。
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开始前,红鼻头的目光瞄准了本村的大姑娘小媳妇,今天骚扰这个,明天勾引那个。但凡求他办事或主持公道的,明里暗里都得把女人奉献出来陪他玩耍玩耍。用句现在的话形容,那叫夜夜做新郎,户户都有丈母娘。貌似夸张了点,但也没夸张到哪里去。
一九六八年底大队分来四十多名知青,可把红鼻头乐坏了,这城里的姑娘来到农村,就跟仙女下凡似的。看着一个个仙女在身边飘来飘去,红鼻头那心痒痒的就像有个猫爪子在挠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他的心里装满了对女知青的觊觎。
那前儿还没有青年点,知青们都住在老乡家。红鼻头把二十个女知青按照模样丑俊排了号,以党员干部带头的各义,腾出自家一间房,把排在前五名的女知青妥妥的安排在了自己家。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偷窃如此,偷情何尝不如此。红鼻头先找女一号谈话,抛出了入党回城的诱饵。女一号明白红鼻头的心思,但她觉得那样玷污了自己,就婉拒了。红鼻头并未恼怒,心想我折腾不死你,有你求我的那一天,小丫头片子,你就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不久,区里发文利用冬闲季节兴修水利,大搞农田基本建设,各公社抽调壮劳力由区里统一调配指挥,修建水渠。天赐良机,红鼻头的如意算盘打了起来。
红鼻头选了十名男知青和五名女知青组成突击队,参加区里修水渠大会战。其中就有在他家住的女一号和女二号。这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对他来说,就像是诱人的果实,早已让他垂涎欲滴,渴望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