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5 十二月下旬的北方,已进入隆冬季节,北风呼啸,天寒地冻

《东北黑道风云》连载15

十二月下旬的北方,已进入隆冬季节,北风呼啸,天寒地冻。那天又下了一场大雪,这样天气就应该休息了,可那前儿“左”的思想盛行,非要与天斗与地斗,人定胜天,其乐无穷。在这种思想指导下,越是这样恶劣的天气,越能表现高昂的革命热情和大无畏的英雄气短。
在这样沉重的体力劳动和艰苦的环境下,即使是强壮的男青年也难以承受。五位女知青坚持了一个星期,已经到了极限,体力严重透支。她们的脸颊被寒风冻得发红,双手几乎失去知觉,身体在寒风中颤抖不已。
中午时分,红鼻头驾驶着马车来到了工地。在做大队书记之前,他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车老板子,类似于电影《青松岭》中的钱广,擅长小买卖,也擅长与人打交道。他经常赶车去公社,一来二去巴结上了公社书记,每逢节假日今天一只鸡,明天一只鸭,后天倒腾点山货给书记家送去,逐渐成为了书记眼中的红人。十里八村他的名声甚至比他的红鼻头还要响亮。有时候他瞎琢磨,自己的好运气是不是借了酒糟鼻子的光。后来村民们叫他红鼻头,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反感了。
他走进工地的简陋工棚,找到了女一号和女二号,她们纷纷表示再也干不动了,希望能回到村里。红鼻头笑着回答:“如果早早听了我的话,你们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了。跟我走,我保证你们一个能入党,一个能回城。你们考虑一下吧。如果同意,就跟我回村里,如果不同意,你们就继续在这里经历风雨,锻炼红心。”
两个姑娘互相对视一眼,含泪点了点头。红鼻头看到时机已成熟,眼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奸笑,那是一种既狡猾又邪恶的笑容,泄露了他对两个姑娘的迫不及待的欲望。
随后,红鼻头召集了本大队的知青开会,对他们的不怕苦、不怕死的战斗精神表示了赞扬,希望大家能再坚持一下,赢得这场会战的胜利。最后,他话锋一转,说:“这次五名女知青的表现尤为突出,她们是我们村的铁姑娘,正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妇女能顶半边天。她们完成了修水渠的任务,我一会儿带她们回去,明天再派五名男知青来接替她们的工作。”
不明真相的另外三个女知青高兴的蹦了起来,她们以为这是对她们勇敢和毅力的认可,是对她们战天斗地的回报。只有女一号女二号闷闷不乐,她俩知道,这背后隐藏着红鼻头不可告人的目的,她们打心底不愿意成为牺牲品,但眼下真熬不住啊!
回到村里,把马车牵到大队部。红鼻头帮两个女知青拿着行李,回到自己家。这是一个她们曾经寄住的地方,但现在,这个熟悉地方已经变得陌生甚至恐惧。
半瘫的老伴儿在另一间屋,孩子们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另三个女知青让红鼻头派到公社供销社购买办公用品去了。这是一个安静的午后,但这个安静的午后,对于女一号和女二号来说,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进了屋,红鼻头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扑向两个女知青,把她俩摁倒在炕上。
刚开始两个姑娘还扑腾一阵儿。红鼻头红着眼睛压低声音道:“今天你俩不从了我,明天就让你俩回去修水渠,再说你俩还想不想入党,想不想回城?”
两位女知青躺在炕上,无力地任由红鼻头肆虐,她们感到无尽的绝望与无助,她们的内心在哀嚎,尊严被无情地践踏。
红鼻头亢奋的爱不释手,他伸出罪恶的粗糙的似锉的老手摩娑着花的枝干,揉搓着花的叶片,蹂躏着花的嫩蕊。他的动作粗暴而贪婪,他的眼神因满足而得意。
羞辱花溅泪,失贞恨惊心。女一号和女二号的心中溢满了痛苦和屈辱,她们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的身体在炕席上颤抖。
半身不遂的老伴儿拄着根木棍,颤颤巍巍地挪到门口,看见了那一幕,她闭上眼睛,嘴里叨咕道:“作孽呀,作孽呀,早晚遭报应。”她的声音微弱而苍白,脸上尽显无奈和悲悯。
打那以后,两个女知青掉入红鼻头的魔掌,成了他发泄的玩物,生活变得暗无天日。小溪边、树林里都留下了红鼻头迫害两个女知青的滔天罪孽。
次年秋天,上边给了两个回城指标,红鼻头没有食言,把两个指标给了女一号女二号。受尽一年多屈辱折磨的两个女知青回到了市里。
表面看红鼻头挺讲究,其实不然,祖祖辈辈农民出身的红鼻头,和许多小生产者一样,在利益得失上算盘打得叮当响,他们从来不做亏本或可能亏本的买卖。红鼻头放两个女知青回城,一是玩腻了,他想物色新猎物换换口味了;二是担心夜长梦多,出了什么差池就得不偿失了。
没过多久,一群新知青如同晨露般降临到这个村庄。红鼻头的目光立刻被李月仙吸引过去。她身高近一米七,双腿修长,仿佛从银幕上走下来的明星,尤其那双眼睛,像是在《英雄虎胆》电影里见过的女主角——阿兰。尽管他想不起那个女主角的名字,但那形象已深植心中。他曾在许多夜晚,将阿兰的形象幻想在脑海里。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遗传,或许是因为和朱三等人的交往,月仙的眼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那是与众不同的风尘之美,“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常常会触动不安分男人躁动的心。
这时村里盖了青年点,新老青年已经集中居住了,再把女青年弄家里来住师出无名了。红鼻头虽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方便地接近女知青,但他心中的欲火并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