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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名貌美的女子走到孙传芳背后,突然掏出手枪,朝着孙传芳连开3枪,枪枪

1935年,一名貌美的女子走到孙传芳背后,突然掏出手枪,朝着孙传芳连开3枪,枪枪致命。一代大军阀,居然死在一个无名女子之手!
 
那是11月13日下午2点多,天津城南草厂庵的居士林大殿里,檀香缭绕,几十个善男信女正跟着富明法师诵经。其中一位年老男居士身穿僧袍,闭目端坐在前排蒲团上,双手合十,看上去已是与世无争的模样。但他眉宇间那股狠劲,怎么都藏不住。
 
这人就是孙传芳。
 
殿内生着火炉,一位身穿青色大衣、青色长裙的女居士借口后面的炉火太热,要求换到前排去,看堂人没多想就答应了。女居士款款起身,不动声色地挪到了那位年老居士的右后方。
 
然后她从皮包里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拉开保险,对着那人的后脑勺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打穿了孙传芳的脑袋。他整个人往前一栽,歪倒在太师椅扶手上,脑髓和血浆溅了一地。女居士又补了两枪,一枪穿透太阳穴,一枪打进胸膛。三枪全是致命伤,枪枪索命。
 
血溅佛堂,诵经声戛然而止。几十个居士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原地,竟没人敢往外跑。
 
女居士站起身,面不改色地从大衣里掏出一大把传单,往大殿里一撒,大声说:“各位不要怕,我为父亲报仇,决不会伤及无辜!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叫施剑翘,孙传芳是我打死的!”
 
随后,她借用寺里的电话,给家中打电话,告知大仇已报的喜讯。接着,她又找到寺中的知客僧东海和尚,让他去通知警察局来人。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1925年秋天,直奉大战在皖北打响。孙传芳的部队和奉军干上了,奉军第二军军长施从滨兵败被俘。按当时军阀混战的规矩,高级将领被俘,一般不杀,有时候敌方还给笔银子放回去养老。但孙传芳这个人狠,他不按规矩来。
 
他不但下令把施从滨砍了头,还把人头挂在蚌埠火车站南面的木杆上,暴尸三天,不准施家人收尸。当地的红十字会实在看不下去,出面把尸首草草收了。
 
施从滨死的时候,施剑翘20岁。消息传到济南,她哭得撕心裂肺,当场写下了一首诗:“战地惊鸿传噩耗,闺中疑假复疑真……被俘牺牲无公理,暴尸悬首灭人伦。痛亲谁识儿心苦,誓报父仇不顾身!”
 
此后的施剑翘,“报仇”二字贯彻了她的人生。
 
她先是把希望寄托在堂兄施中诚身上,因为施中诚是施从滨一手带大的,当时已经是烟台警备司令,手里有权。施剑翘求他为父亲报仇,施中诚满口答应,转头就把这事忘了。毕竟,他要保自己的前程,不想惹麻烦。施剑翘一怒之下写了封长信,跟他断绝了兄妹关系。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叫施靖公的人,这人在阎锡山手下当谍报股长,听她说了父亲的惨死后,拍着胸脯发誓:有机会一定替你报仇,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施剑翘被感动了,以身相许。可婚后施靖公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一提起来就推托。
 
1935年6月,施剑翘彻底死心了。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山西太原,回到天津娘家。临走前又写了首诗:“一再牺牲为父仇,年年不报使人愁。痴心愿望求人助,结果仍须自出头。”
 
她将自己的名字从“施谷兰”改成“施剑翘”,取“翘首望明月,拔剑问青天”之意。还把两个儿子改名佥刃和羽尧,合起来就是一个“剑”字。她告诉所有人:再也不用指望谁了,这个仇,老娘自己报。
 
她从黑市买了把勃朗宁手枪,六发子弹,自己拆了装装了拆,练到能闭着眼上膛。她做了手术放开了缠了二十多年的小脚,每天练跑步练到脚上全是血泡。
 
此后,她到处打听孙传芳的下落。后来听说孙传芳也住在天津,还当了居士林的副林长,每周三周日都去听经。施剑翘化名“董慧”,混进了居士林,连着听了几次经,把孙传芳的行踪摸得清清楚楚。
 
1935年11月13日那天,她先去居士林看了一眼,确定孙传芳来了,跑回家取出手枪和传单,又折返回去。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她借口炉火太热挪到前排,掏枪,瞄准,扣动扳机。三声枪响。
 
十年恩怨,一朝了结。
 
警察赶到时,施剑翘正坐在大殿里等着。她没有逃跑,没有挣扎,交出手枪,跟警察走了。临行前她跟寺里和尚说:“告诉外面,施剑翘为父报仇,一人做事一人当。”
 
案子在天津地方法院一审判了十年。上诉到河北高等法院,改判七年。施剑翘不服,再上诉到最高法院。全国舆论一边倒地支持她,冯玉祥、李烈钧这些元老联名上书,要求特赦。
 
1936年10月20日,国民政府主席林森签署特赦令,以“其志可哀,其情尤可原”八个字,把施剑翘从牢里放了出来。
 
施剑翘进去的时候是孝女,出来的时候是侠女。佛堂里的三枪,替她父亲讨回了迟来十年的公道。抗日战争爆发后,她奔赴南方,为抗战将士筹措慰劳品,还兴办了小学,做了很多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