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解放前,我党派人联系四川军阀杨森,并提出了4个要求。杨森表示:我只能保证我的部队撤离重庆时不破坏城市,骚扰百姓,其他条件都不可能答应。
说实话,看到这段史料,你很难不觉得讽刺。这个“其他条件都不可能答应”的杨森,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他跟朱老总是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同学,俩人当年一起在蔡锷麾下共过事。1926年朱德受命回川争取他支持北伐,他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脚踩两只船,一边挂着北伐军第二十军军长的名头,一边还在给北洋吴佩孚当“讨贼联军总司令”。这还不算完,后来刘伯承和杨闇公组织泸顺起义,满以为他这个老同学能拉一把,杨森也是满口答应全力支持。结果起义军陷入危机的时候,这人不但坐视不管,还跟刘湘勾搭到一块儿,直接导致了起义失败,杨闇公惨遭杀害。
你瞧瞧这人的履历:四川广安一个小官吏家庭出身,四川陆军速成学堂毕业,打了一辈子仗。军阀混战时期他四处找靠山,今天投吴佩孚,明天投蒋介石,来回横跳,就为了保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抗战时期他倒是干过几件人事,带着川军二十军出川抗日,淞沪会战打得惨烈,长沙会战也没含糊,当时他还专门在老家广安刻了四个字——“惕励忧勤”,提醒国人勿忘国耻。但他另一面呢?娶了十二个老婆,其中两个想跑路,他直接动手杀了。1939年在湖南平江执行蒋介石的密令,包围新四军通讯处,枪杀、活埋了多名共产党干部,制造了震惊全国的“平江惨案”。血债累累,双手沾满了革命志士的鲜血。
就这么一个人,到了1949年底,眼瞅着国民党兵败如山倒,蒋介石在重庆白市驿机场灰溜溜飞往成都,杨森也在同一天早上逃离了重庆。这时候我党通过民主人士鲜英跟他接上头,提出四条要求,包括不破坏重庆市区、营救关押在中美合作所的革命志士、不去台湾、有条件的话活捉蒋介石。杨森这回答就很有意思——不破坏城市这个可以答应,但别的免谈。这老头精明着呢,他心里门儿清:大溪沟发电厂不能炸,那玩意儿炸了重庆人就等着摸黑过日子,这种遗臭万年的骂名他不背。但要让他起义投共?没门儿。后来刘伯承写信劝他投降,他竟然开口要三千根金条,把起义当买卖谈。
说穿了,杨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他这一辈子能活到九十三岁,靠的就是这股见风使舵的本事。他清楚自己在共产党那里欠了多少血债,知道就算投过去也落不着好下场。与其冒险,不如跟着蒋介石跑路,哪怕到了台湾只剩下个“总统府国策顾问”的空头衔,好歹保住一条命。1977年他病死台北,成了四川军阀里活到最后的一个。这位老兄在台湾倒是活得滋润,打猎、种菜、搞体育,还当了台湾“全国体育协进会”理事长,九十岁那年又娶了个十七岁的中学生当“秘书”,至死都是这副德性。
一个人身上能同时装下抗日英雄的勋章和刽子手的血债,能一边喊着爱国一边双手沾满革命者的鲜血,这就是旧军阀的真实面目。历史从来不简单,但该算的账,一笔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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