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作好事也会惹一生麻烦。八九年我以政协人大名义去市里困难企㐀作调研,去一个市里千人化工企㐀一直亏损,因原材料涨价,产品出厂价不涨,竞争厉害。我了解情况后,发现他厂子用原料苯酚可以用其他替代,正好我搞一个项目的废渣有千多吨当作沥青低价处理。我查阅一个德国专利,用此废渣代苯酚作钢铁澆铸粘合剂,此时正好遇到这个企㐀状况,我找到该厂头头和总工,把这资料翻译好一块商量作试验,结果几天出来了,废渣代替苯酚40%,原苯酚九千一吨,我给他们联系废料才一百元,产品各项指标都合格,收率还提高了,这样我给设计好工艺,一个月投产就亏转盈近百万,厂子工人薪金福利都上去了,全厂一片欢腾高兴。后来厂子头头来家送不少水果,糕点,香烟和高挡酒,並送来四千元表示谢意,我只收些吃的,烟酒我不好这个没有收。厂子感到心里过意不去,無尝帮助企㐀扭亏好事,职工要求徃上报导表扬,也就是不久在本市日报和辽宁报,全国政协报刊登文章表扬这一事情。当单位领导和群众看到报刊头版表彰我作的贡献事绩后,当位头头大惊失色,以为我把技朮偷偷去搞私货,到外边捞钱,也没给当位头头上供自己发财了。找到我后和他们解釈是政协人大视察时为地方企业無偿服务的,说多少头头根本不信,傻瓜有钱不要啊,两次派人去厂子找头头核实,並去政协和市民盟调查,结果真的没收钱,只收些食品和两次宴请吧。就这样还不信,以为我私下定好攻守同盟了。后來单位头头把我从主要科研项目负责人撒下,去管普通技朮咨询服务㐀务。並限制去市里开会的时间,一直拖我两年没有开展研究项目工作。直到九二年我一项科研项目转让天津石油化纤公司,转让责200万,需设计施工开车,必需用我时,他们没办法只好求我去天津领导开车,正好冬天零下二十度很冷天气,我老伴有病,单位叫我孩子请假來护理。我没带棉衣在现场,天化企㐀总工是我大学同学,派人给买的军棉服。苦战半个多月终于开车成功,並举行宴会欢送我回辽宁。到厂后200万怎么分,公司头头说技朮是公司的,公司出资研究,我只是技朮负责人,结果分到我们研究院30万,全院80人都有份,我个人只得八千元。后来我天津同学告诉我,公司头头派技朮处两个人私下取了二十万给对方四万元,他们回來私飽分钱了,没干活,有权就拿钱!气的我说不出话也没地方说理。正好94年中石油有一个优惠政策,可提前退休,工资上浮一级,保留享受福利待遇。我提前两年半退休不干了。一想起好人作好事,有时反弄一身s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