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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夏天,高秀敏突然猝死,遗体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从家里抬了出来,这是现

2005年的夏天,高秀敏突然猝死,遗体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从家里抬了出来,这是现场留下的一张老照片,从镜头中我们可以看到,她的遗体被黄色的单子包裹盖着,旁边的亲人因为一时间接受不了打击,失声痛哭。

2005年8月18日凌晨,长春一个普通小区的卧室里,46岁的高秀敏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瓶。

手刚碰到药瓶,人就倒下了。

连最后一片硝酸甘油都没来得及含。

这一天距离她上一次在电视上逗笑全国观众,不过几个月。

那年春晚后台,由她与赵本山、范伟所构建的“铁三角”,方才卸下妆容。他们带着演出后的疲惫,却也有着完成舞台表演的欣慰。三个人站在幕布后面,灯光师开始收工,舞台空荡荡的。

高秀敏的腿还有点软——刚抖完包袱,下台时差点绊了一跤。何庆魁悄然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未发一言。那澄澈的液体似承载着无声的关怀,静静传递着别样的温情。两个人就那么并排坐着,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他们没意识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坐着。

2005年8月初的一天,何庆魁接到了一通电话。那一刻,或许平凡的日子就此泛起别样涟漪,而这通电话又将为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故事,令人遐想。

方才接到来自广东的电话,告知电话那头的人,其儿子大春遭遇了一场车祸。消息如晴天霹雳,令人揪心不已。

他的初始反应并非悲戚,而是盘算——思索着如何向高秀敏隐瞒此事。她心脏不好,经不起这个刺激。他对着电话说:“别告诉秀敏。”

而后,他形单影只地踏上了前往广东的征程。孑然一身的他,带着未知与期许,毅然奔赴那片充满机遇的土地。

殡仪馆里,工作人员用白布盖住儿子的脸。他伫立在玻璃门外,周遭的一切皆尽收眼底,然而,纵有千言万语,却只能缄口不言,将所有的见闻与心思默默埋藏于心底。

同一时间,高秀敏也知道出事了。电话里她听出了异样,但她选择配合演出。她有意提高音量,声如洪钟般说道:“我好着呢!”那声音,似是要冲破周遭的寂静,将自己的状态昭告天下。在太原拍戏!”说完还拍了两下桌子,假装是场记板的声音。

两通电话,两头撒谎,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对方。

1989年的寒冬,凛冽的风席卷着大地。在那东北小城的一隅,扶余县的菜市场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生活画卷。

何庆魁蹲在一堆冻白菜旁边守摊,手冻得通红。那时候他是个怀才不遇的编剧,到处碰壁,没人愿意看他的剧本。

高秀敏穿着呢子大衣路过。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递过去一个皱巴巴的本子。

她接过去,站在白菜堆旁边翻了翻,翻到第三页,抬头说:“后面挺有意思,改改能演。”

后来在东辽县文化局排练厅,她演他写的《包袱》。一个转身甩袖子的动作改了十七遍,汗把妆都弄花了。她抬手轻轻抹了抹脸,眼神坚定,语气决然道:“再来。””

就这样,一个写,一个演,从菜市场写到春晚舞台,从《卖拐》写到《刘老根》。

其实冠心病是个安静的病。

六成男性、四成女性第一次发作就直接心梗。它向来吝啬,从不给予人第二次机会。时光也好,机遇也罢,一旦错过,便再难挽回,恰似白驹过隙,一去不返。

高秀敏在《刘老根》里演过一个被误诊肺癌的角色,医生说是误诊后,她胃口大开,连吃三根香蕉。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镜头太讽刺了。舞台上的病有惊无险,舞台下的病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何庆魁后来站在棺材前站了很久。刹那间,他萌生出为她涂抹口红的念头,下意识地抬手,动作行至半途,却似被无形之力拉扯,缓缓停住。

十天之后,他才得知她走了。

好友致电,听筒那头,话语似断了线的珠子,言辞间隐隐透着犹豫,吞吞吐吐难以成句,全然没了平日的干脆利落。他的第一反应是笑:“瞎说啥呢,她不是在太原拍戏嘛。”

朋友沉默了很久。

他把儿子的骨灰安置好,还没来得及喘息,又一个晴天霹雳砸下来。十天内失去两个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最爱的人。

他赶回长春,在追悼会上,赵本山腿一软,范伟扶着他。三个人在摆满花圈的房间哭得不成样子。

“铁三角”从此成了绝响。

高秀敏的遗体被殡仪馆的人抬出来时,家人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面容很平静。

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醒来说:“再来。”

很多年后,何庆魁的书桌抽屉里还放着《圣水湖畔》第二部的剧本大纲。

第四页上只写了一句:“秀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面条。”

再也没能往下写。

2018年上节目,主持人问起当年的事,他摸着膝盖,眼睛看向镜头外某个地方。

“她撒了个谎,说自己在外地,怕我担心。”

“我要是当时没信就好了。”

那个写出“走两步,没事走两步”的人,用往后的一生,练习怎么走完没有她的每一步。

两碗面条,永远没人来端了。

抽屉里的第四页,永远空着。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著名小品演员高秀敏逝世法医认定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