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春天一到,街上全是白毛。 口罩成了标配,车窗不敢开,连扫地大爷都得戴护目镜。 这

春天一到,街上全是白毛。
口罩成了标配,车窗不敢开,连扫地大爷都得戴护目镜。
这事儿不是树的问题,是几十年前种树时没想明白。

以前图快,种了大量杨树,但没注意区分雌雄,结果雌株占了多数,现在满城飘絮。

北京雌株还占六成多,聊城一棵黑杨一年能掉好几两“毛毛”(实际重量因树而异,有研究称单株年飞絮量约0.2–0.5公斤)。

暖春加风干,絮期从三月底一直拖到五月下旬。
现在不光砍树,也在改树。
主干道边的雌树,直接嫁接雄枝,三年后基本不絮了;

医院学校边上,打针抑絮,用的是植物生长调节剂(属于激素类,但已由林草部门批准使用)。

有人还提过轮伐换种,比如十年一砍——可杨树能活五十年,如果砍了又种回雌株,等于年年造新絮;但如今新种的全是无絮品种,所以轮伐本身不是问题,关键是别种错树。

新种的树,都要求雄株或三倍体,比如‘鲁林16号’‘北林雄株1号’等,长速不差,一毛不掉。

绿化不是比谁树多,是看谁家孩子春天少跑几次医院。

今年济南试点按树发预报,喷水都卡在絮刚裂那会儿。

白毛围城,真不是非忍着不可。

春天的风,本来就不该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