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1968年9月的秋日午后,陕西咸阳渭北塬上的韩家湾。
风卷着黄土掠过村外的狼家沟水渠,渠水带着细碎泥沙缓缓流淌。
13岁的孔忠良背着布书包,沿着渠岸放学回家,裤脚沾满了干燥的黄土。
他低头踢着路边的碎石,忽然瞥见浑浊渠水里,一点温润的白光从泥沙里透出。
不似寻常顽石。
他蹲下身,伸手探进微凉的渠水,指尖触到一方方方正正的硬物。
用力抠挖,将裹着泥垢的物件捧出。
洗净泥沙,一方通体莹白的玉印显露。
边长约2.8厘米,高2厘米,顶部雕着一只匍匐的螭虎,线条矫健。
印面阴刻着四个他认不出的篆字,玉质纯净无瑕,触手温润,绝非普通石头。
孔忠良攥着这方玉印跑回家,父亲孔祥发见多识广。
摩挲着玉印的纹理与篆字,当即断定这绝非民间俗物,定是古代文物。
父子二人没有丝毫犹豫,次日天不亮便起身,徒步四个多小时。
翻越塬坡、穿过土路,赶到位于西安的陕西省博物馆。
馆内专家接过玉印,反复端详、比对文献,神色愈发郑重。
这是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雕琢,螭虎钮、阴刻“皇后之玺”。
与东汉《汉官旧仪》所载“皇后玉玺,文与帝同。
皇后之玺,金螭虎纽”完全吻合。
出土地狼家沟,距汉高祖刘邦与吕后合葬的长陵仅一公里,属陵园范围。
最终确认为西汉吕后御用的“皇后之玺”,是国内现存唯一汉代皇后玉玺。
属国家一级文物、首批禁止出境展览的国宝。
父子二人听完鉴定,没有索要任何报酬,只收下馆方发放的20元路费补贴,便默默离开。
20元在当年可买200斤大米,算是一笔补贴。
但他们从未将此当作酬劳,只觉得国家的文物,理应归于国家。
此后四十四年,孔忠良扎根韩家湾,春种秋收、娶妻生子,守着几亩薄田过着简朴日子。
绝口不提当年捡玺上交之事,那方玉玺的记忆,渐渐沉在岁月深处。
他住的土屋檐下挂着玉米,灶台旁堆着干柴。
日子平淡如常,仿佛那段与国宝相关的过往,从未发生。
而那方“皇后之玺”,自入藏博物馆后,历经辗转。
1974年曾赴京,后回归陕西。
1991年陕西历史博物馆建成,它作为镇馆之宝,陈列于展厅,供世人瞻仰。
成为研究秦汉帝后玺印制度、汉代玉作工艺的核心实物,历史与艺术价值皆不可估量。
时光流转至2012年,文物工作者整理旧档案时。
在一叠泛黄的纸页中翻出1968年的捐献记录,泛黄的字迹里,那位匿名捐献者的名字。
孔忠良,终于被重新拾起。
工作人员循着档案上模糊的地址,辗转多个村镇,历经数月寻访。
克服乡村道路崎岖、信息滞后的困难。
终于在韩家湾的土路上,找到了已是57岁花甲老人的他。
一辆整洁的公务车缓缓驶进安静的村庄,扬起细碎的黄土。
工作人员轻敲开孔家斑驳的木门,双手递上档案复印件,神色庄重而诚恳,郑重告知。
当年您上交的,是西汉吕后的皇后之玺,是国宝。
价值不可估量,我们特意邀请您出席文物保护表彰大会,领取属于您的荣誉。
孔忠良捧着档案,指尖微微颤抖,四十四年前渠边捡玉、徒步送宝的画面,瞬间清晰。
他跟着工作人员前往西安,站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展厅里。
隔着玻璃凝望那方依旧莹润的玉玺,眼眶湿润。
2012年12月,陕西省神州汉文化保护发展基金会举行表彰大会。
为他颁发荣誉证书,追认他四十四年前的无私奉献。
从13岁少年到花甲老农,从20元路费到国宝荣誉。
孔忠良用最朴素的坚守,诠释了普通人对文物、对家国的赤诚。
四十余年寒来暑往,他在渭北塬上躬身劳作,从未因当年的善举炫耀。
也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那份纯粹的家国情怀,如同手中曾捧过的玉玺一般,温润而坚定。
这方沉睡两千年的玉玺,不仅见证了西汉宫廷的风云变幻、汉代玉作的精湛工艺。
更映照出平凡人拾宝不昧、无私奉献的可贵品格。
它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更凝聚着普通人的善意,让文物的价值。
不止于历史与艺术的璀璨,更在于人心深处那份不慕名利、坚守本心的温度。
也为后世树立了守护文物、热爱家国的榜样。
主要信源:(中国网络电视台——孔忠良捐献“皇后之玺”:历史铭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