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9比11，樊振东被拖进决胜局。
伯特兰笑了。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世界冠军的软肋。
第五局开局，樊振东连得四分。
一板比一板狠，削球接反手爆抽，弹网球救回来反杀，打完还扭了一下屁股。
解说说他在"硬拼"。
不对。
他在宣泄。
被私生饭骚扰，被舆论撕裂，退出国家队，跑到德国从头开始。多少委屈，多少憋屈，全砸进这颗球里了。
伯特兰不是他的对手。
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才是。
11比6，樊振东赢了。
他举手向观众致意，表情很淡。
但我知道，他心里在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