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圣经史观的错误啊,不用考古,细细查古代已知的文献就能证明它的错误。
比如他称末代巴比伦王为伯沙撒,但其实这小子就是个守城的太子。他父老子波罗尼德听说波斯兵来了,早就撒丫子逃跑,最后被抓住。
让对方分了个类似山阳公安乐公的爵位。而且按照严格的世系来讲。他老子纳波尼德是这个尼布甲尼撒的女婿。就是但以理服侍的那位巴比伦王的女婿。
他小子应该是尼布甲尼撒的外孙子,而但以理传中称其为尼布甲尼撒之子,这属于严重的史实错误。
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这说明今天以色列这个民族确实是比较聪明,比较有智慧的。但在圣经写作年代的这个民族呢,它是一个比较愚蠢,比较偏激,比较狭隘的。
所以呢,他对周边民族的历史,甚至是顶头上司的世系传承,他其实至少在巴比伦之囚的年代,他都不是很关注的,是一个比较排斥外来事物的。
他这个民族能够生存下去确实很神奇呀。因为最早就是波斯人知道他在周围的一圈民族中最不受人待见,有意扶持他来制衡巴比伦和亚摩利人的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