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峥华老师的《书山九重》是我2026年读完的第四本书,一本立此存照的书。
如苏里在序言中所言,“九人大体上都算标准的知识人,知识人与文人不同,知识人不只有知识,还有‘意见’,包括思想、态度、立场,甚至见识。”书中所记诸君:袁伟时、钟叔河、林贤治、葛兆光、钱钢、叶兆言、李公明、熊培云、张志安,其中袁伟时和叶兆言老师只是见过,读过他们的文字;钟叔河、林贤治、葛兆光、李公明,我皆未见过,但都读过他们的作品。以上诸君,也算是以文识人了。钱钢、熊培云和张志安,都曾有过直接交往,就我个人感觉,也算相识甚至相熟。也可见我和主流知识界之间的距离。
姚老师这本书由人及书,或由书及人,内容均本着“亲历亲见亲闻”的原则,当然也有作者对书写对象作品的解读,勾勒了9位不同年龄不同领域的知识人的侧影,合了“毕竟是书生”“仍旧是书生”的判断。当然,一百读者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但书中所记诸君的侧影,甚至只言片语,经常让我在阅读时会心一笑。
读此书时,突然想起池田大作《我的世界交友录》。都是往来无白丁。当然也可照见我与主流知识界的距离。人生就是人与人的不断的相遇,相遇可能会让个人形成新的格局,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局面。不只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是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自己的老师。这是我读姚老师书时的自我阐发。
我不知道是否见过姚老师,或许在我唯一参加的深圳读书活动上遇见过?书中姚老师写熊培云时提到了我,“人工智能或许导致了大规模极权的可能性,这种极权,却并非智能对人的极权,依旧还是人对人的极权”,感谢,与有荣焉。
这是我读流波兄《读上心头》以来,又一种对我有启发的出版方式。谢谢姚老师的慷慨馈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