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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光棍闲话录(二十二) 车间里的钻床“哒哒哒”地响着,震得地面都在

车间光棍闲话录(二十二)

车间里的钻床“哒哒哒”地响着,震得地面都在发颤。老张戴着油污的手套,正盯着工件上的孔洞,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满是铁屑的操作台上。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财务室门口有动静,手里的操纵杆慢了半拍,钻床的声响顿时有些发飘。

“哎,老赵,”老张朝隔壁铣床旁的老赵努努嘴,“那新来的出纳,小彭会计带进去的那个,看着面生得很。”

老赵停下手里的活,往财务室瞅了眼,手里的扳手在工件上敲出“当”的一声:“听小秦说叫冯娇,刚结婚没多久。你看那身板,瘦条条的,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正说着,彭会计领着冯娇从财务室出来,往车间这边走。冯娇手里捏着个笔记本,披肩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走到老张的钻床旁时,彭会计指着机器介绍:“这是老张,咱们厂的老钻工,以后领劳保、核对工时,你多跟他打交道。”

冯娇赶紧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张师傅好,我叫冯娇,以后麻烦您了。”她说话时脊背挺得笔直,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露着细瘦的脖颈。

老张刚要回话,车间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噔噔”声,韩爱莉拎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她穿了件碎花连衣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扫过脚踝,圆润的肩膀上挎着个小巧的包,看见冯娇时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漾开的水波:“这就是冯娇吧?我是韩爱莉,今天跟你交接。”

冯娇连忙迎上去:“韩姐好,辛苦您了。”

“不辛苦,”韩爱莉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笑意,“走,咱回财务室,我把保险柜钥匙、银行回单这些都跟你说清楚。”她说着往财务室走,路过老赵的铣床时,还回头叮嘱了句:“赵师傅,你上次让我帮你查的社保明细,我放你桌上了啊。”

老赵乐呵呵地应着:“谢了啊小韩!”等韩爱莉和冯娇进了财务室,他才凑到老张身边,压低声音:“你看人家小韩,多会来事。才来厂里上了一周的班,总给我们带点她自己做的饼干,说‘师傅们辛苦,垫垫肚子’。”

老张手里的钻床还在转,眼睛却瞟着财务室的方向:“那是,熟女就是不一样。你看她走路,胯骨那地方一扭一扭的,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看着就热乎。哪像冯娇,刚才走过去跟根晾衣杆似的,硬邦邦的。”

“可不是嘛,”老赵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继续拧螺丝,“小韩那身肉,看着就瓷实。刚来的时候她穿吊带裙,胳膊上的肉颤巍巍的,我帮她抬过一次凭证箱,那胳膊摸着跟棉花似的。冯娇这胳膊,刚才她递笔记本的时候我瞅了眼,细得跟麻秆似的,估计一阵风就能吹折。”

门卫老王这时从车间后门进来,手里拎着个水晶玻璃杯,听见两人说话就接了茬:“你们俩又在议论啥呢?我在门口都听见了。”他呷了口茶,指着财务室的窗户:“小韩那是熟透了的桃子,甜水多;冯娇这是刚挂枝的青杏,还带着酸劲儿呢。”

老张关掉钻床,拿起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王师傅这话在理。你看小韩,笑起来那俩酒窝,盛着蜜似的。上次我跟她抱怨说‘这月奖金咋还没发’,她笑着说‘张师傅别急,我催催会计,保准这两天到账’,那眼神瞟过来,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

“冯娇刚才笑的时候,我瞅着了,”老赵接过话头,“那笑跟贴上去的似的,嘴角咧得挺标准,就是没那股子劲儿。刚才彭会计夸她笔记记得细,她就‘呵呵’两声,跟蚊子哼哼似的。”
正说着,韩爱莉从财务室出来了,手里的文件袋空了,脸上带着点疲惫,却还是笑着跟车间里的人打招呼:“各位师傅,我走啦,以后常联系啊!”
等韩爱莉上了门口的小轿车,老张才咂咂嘴:“你看她那屁股,穿着连衣裙,一走一晃的,跟揣了俩面团似的,看着就舒坦。”
老赵也叹了口气:“是啊,她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冯娇刚才跟我说话,那声儿跟敲钉子似的,‘赵师傅,麻烦签个字’,硬邦邦的,一点不绕弯子。”

没过多久,冯娇拿着个文件夹从财务室出来,往车间走。她换了双平底鞋,走路悄没声的,到老张的钻床旁时,把文件夹递过来:“张师傅,这是这个月的工时表,您核对一下签字。”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老张接过表,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冯娇穿了条黑色的直筒裤,衬衫扎在裤子里,腰细得像用尺子量过,站在那里跟棵刚栽的小白杨似的。他签完字递回去,冯娇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铣床那边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背影看着挺精干,就是少了点女人味。

“你看她,”老王用下巴指了指冯娇,“跟个刚出校门的学生似的,一点不活络。小韩以前来送表,总会多站会儿,问‘张师傅,这机器噪音大,您耳朵受不受得了’,那话听着就暖心。”

老张重新开了钻床,“哒哒”的声响盖过了说话声,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冯娇的方向瞟。车间里的铁屑飞得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疼,三个老光棍的目光在两个女人的身影间来回逡巡。

“管她是熟女还是小媳妇呢,”老赵突然冒出一句,手里的扳手又开始拧螺丝,“总比天天对着这些铁疙瘩强。以后上班,好歹有个年轻姑娘能瞅瞅,眼睛也能舒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