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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缪走了!是他的女婿告诉我的。老缪是我曾经的病友,有着生死之交的病友。 四年前,

老缪走了!是他的女婿告诉我的。老缪是我曾经的病友,有着生死之交的病友。
四年前,我们三个人同在一个病房,江都的老蒋最大,老缪比我大三岁,年龄居中。
老缪是仪征人,做木匠是一把好手,自家的老房子就是他拉着几个瓦匠连砌带装修的,我去年秋天路过,那三房两厢的构造,看上去精致玲珑。直到住院前,老缪都在北京给装潢公司带班,就是凭的一手好木工活。
我们三个人一起相处了一个星期,我和老蒋都是结节微创手术,老缪则是胃部切除的大手术。最先出院的是我,直到一个月后,老缪才回家。
住院期间,我最为庆幸的是遇到他们两位,除了在日常生活中对我关照,还在手术前后为我减压和帮助恢复。尤其是二十多年前就开过大刀的老缪,有着仪征人特有的质朴和热情,对我的关照更加贴心,他的乐观也深深感染了我。
出院以后,老缪两口子与女儿一家住在市区,离我不远,我们经常联系。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休养半年后,便开始到老家取鱼摸虾,用他的话说,苦些生活费。我时不时到他的临时摊点或家里,陪他聊聊。
直到去年夏末秋初,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除了略显瘦削,他的精神状态尚可。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感觉吧,那次老缪非要送些东西给我不可,这也是我唯一一次收他的礼——四个南瓜,我坚持着将装好的河虾还给他,毕竟那一袋能卖几十块钱呢。
通过他女婿,我知道了老缪后期的一些情况。他发现时已经是中晚期,十组淋巴有八组转移,去年11月先是骨转,随后就是肝脑,共坚持了两个月。
仔细算了一下,老缪术后整整生存了四年,着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