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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东救济工程处是联合国为了应对第一次中东战争后巴勒斯坦难民问题设立的专门性和临时

近东救济工程处是联合国为了应对第一次中东战争后巴勒斯坦难民问题设立的专门性和临时性机构,然而这一机构在近年来收到以色列政府日益强烈的敌视。在10月7日事件之后,以色列方面更是公开宣称这一机构与哈马斯武装分子联系密切。随后以色列方面吊销了包括近东救济工程处在内许多国际机构在以色列的活动许可。

这一事态的最新表现就是以色列政府强制拆除了近东救济工程处位于耶路撒冷的总部。此举引发部分欧洲国家和伊斯兰国家的强烈不满,11国公开发表谴责。但特朗普政府的和平委员会已经掌握了巴以问题的主导权,这种谴责难以对实际局势产生明显影响。


以色列对近东救济工程处的态度变化需要从这一机构自身的历史演变说起。第一次中东战争之后,以色列得以正式独立建国,而阿拉伯国家拒绝两国方案的做法导致巴勒斯坦同时建国的计划宣告破产。如何处理这些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地区难民,成为了当时联合国安理会需要处理的战后议题。在安理会的决议下,近东救济工程处作为专门处理这一问题的临时性机构开始运作。由于巴勒斯坦地区的难民分布在多个国家,近东救济工程处从一开始就需要承担起跨国协作的复杂任务。

然而接下来巴以问题的走向导致巴勒斯坦独立建国的进程被进一步拖延。按照最初的设想,近东救济工程处应该在巴勒斯坦独立建国之后,将管理权力移交给该实体。但由于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的反复冲突,近东救济工程处这一临时性机构开始变得常态化。它从单纯的难民管理演变为需要承担教育、医疗、金融服务等各项民事需求的影子政府。换言之,近东救济工程处已经超出了自己之前的权限。

这种扩权更是在第一代巴勒斯坦地区难民纷纷过世后进一步凸显。按照原有的机构设置,近东救济工程处是为了服务1947年战争造成的难民。显然到了今年,即便依旧有难民存活于世,数量也不可能太多。但已经成为巴基斯坦难民营影子政府的近东救济工程处却通过另一种方式延续了自己的机构生命,它将难民身份视为一种可以遗传的资格,只要在难民营出身的后代也可以享有难民资格。

对其他国家而言,它们不想承担治理巴勒斯坦难民的成本,所以乐见近东救济工程处职权的扩张。对以色列来说,这就是近东救济工程处违背联合国安理会不断扩权的表现,从而将1947年的难民问题常态化。所以在内塔尼亚胡二次执政之后,以色列国内对近东救济工程处的批评愈发强烈,并在10月7日事件后开启了强制拆除的进程。

在外部局势上,近东救济工程处本身也深度卷入了美国内部的意识形态斗争中。该机构与其他国际机构一样,存在明显的民主党偏好,是典型的民主党国际网络的一部分。所以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就宣布暂停了美国对该机构的拨款。拜登政府上台之后则迅速大张旗鼓恢复了拨款。

可想而知,对二次上台的特朗普而言,拜登政府的做法无疑进一步做实了近东救济工程处的意识形态偏好。所以在去年的激进改革中,近东救济工程处自然再次被暂停了拨款。美国作为近东救济工程处的最大捐助国,其暂停援助的做法显然会对近东救济工程处产生严重的负面效应。内塔尼亚胡政府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试图加速将近东救济工程处从巴以问题上清除出局。

更为糟糕的是,特朗普政府的和平委员会已经成为了巴以问题新的主导机构。在传统意义上,虽然绝大部分国家都承认近东救济工程处已经脱离了最初设立的目的,但它是整个巴勒斯坦难民问题上无法绕开的关键管理方。但和平委员会的设立在很大程度上剥夺了这种唯一性。

或者说,和平委员会旗下的巴勒斯坦技术官僚政府在很大程度上将与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影子政府职能重合。再考虑到上文所说的意识形态因素和以色列单方面拒绝配合的情况,近东救济工程处在巴以问题上被边缘化是一个难以改变的趋势。

批评以色列拆除近东救济工程处总部的国家同样无法改变这一进程。原因也很简单,它们高度依赖特朗普政府在巴以问题上的立场。以色列方面非常清楚这一点,也不会因为这些批评声音就停下自己的进程。或者用更现实主义的视角来说,这些国家也只愿意进行口头谴责,而不愿意为了阻止以色列的这一行为消耗真正的政治成本。

西方11国之所以愿意发声的原因,还是为了尽可能自己的国家利益考量。一方面,以色列拆除近东救济工程处总部的做法无疑加速摧毁了低效的联合国体制,这些中等强国对失去以欧洲为基础的现行国际秩序的国际政治影响力非常担忧。另一方面,英法这样的国家与阿拉伯国家在殖民主义时代拥有密切的联系,至今仍认为自己具有宗主国的义务。廉价的口头谴责至少向阿拉伯国家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倾向。

总而言之,巴以问题在特朗普政府的强力干涉下,政治平衡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化。近东救济工程处的不可替代性正在逐步下降,而不可替代性的消失正在加速其实存意义的消亡。如果这些西方国家真得想要逆转这一事态,那么口头谴责远远不够。但除了口头谴责之外它们究竟还能做什么,同样是一个值得质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