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

那家医院在汉口闹市区的边角上，战乱年代还能保持几分清净已属不易。陈愉那天不过是因为身体不适去拿点药，谁承想光天化日之下撞上了这群畜生。六个人，穿着打扮像是地方上的散兵游勇，腰里别着家伙，身上一股酒气混着汗臭。他们看见陈愉独自在走廊尽头等医生，眼睛就跟见了血的苍蝇似的黏上来。护士站里有人看见不对劲，刚探出头就被其中一人拿枪顶了回去，这世道，枪杆子就是阎王帖，谁敢多嘴？

陈愉后来跟丈夫哭诉的时候反复说一个细节：那六个人动手前，领头那个还问了句“你男人是谁”。她报了楼将亮的名字，对方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楼团长？老子们伺候的就是楼团长。”这话听着蹊跷，像是专门冲着她男人来的。一个团长太太在医院被轮奸，凶手知道身份反而更来劲，这事儿搁哪儿都说不通。

消息传到楼将亮耳朵里，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汉子当场把茶杯摔了个粉碎。他第一反应是调兵抓人，可手底下的副官磨蹭了半天回来报告：那六个人已经被宪兵队带走了。再追问下去，宪兵队那边打哈哈，说正在审讯、案情复杂。楼将亮亲自跑去要人，人家连卷宗都不给他看。他在走廊里拍了桌子，第二天就接到上峰电话，话里话外敲打他“不要因为家事影响剿共大局”。

你听听这话多荒唐。老婆被人糟蹋了叫“家事”，那什么叫国事？后来事情慢慢浮出水面——那六个人里头，有两个是武汉警备司令部某位高参的小舅子，另外四个是汉口码头上有头有脸的帮会头目的打手。这些人背后牵着一张大网，网线上拴着军粮采购、物资调配、码头税收的层层利益。楼将亮管着的一个军需仓库，正好卡在这张网的咽喉上。有人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懂点规矩”。

案子拖了三个月，最后不了了之。六个人里头有三个被送去前线“戴罪立功”，另外三个连拘留所的门都没进。陈愉受不了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吞了半瓶安眠药，好在被保姆发现得早，捡回一条命。楼将亮没再闹，只是沉默地把妻子送去了香港。他后来跟着部队撤往台湾前，在汉口码头上站了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国民党在大陆的溃败，原因复杂得很。可一个团长连自己老婆的清白都保不住，这样的一支军队，你还指望它能保卫谁？那些年武汉的老百姓私底下议论这事，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楼团长的太太都这样，咱们平头百姓家的闺女还能往哪儿躲？”这话扎心，可它说出了一个政权腐烂到骨子里的真相。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可那只老母鸡自己都烂透了，蛋壳上爬满了蛆虫，又怎么能怪鸡蛋一个个往下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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