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王震去日本考察,出发前,周总理特意交代:“去了日本,不要买他们的东西。”王震到了日本后,却坚持买2样东西!
这事儿说来挺有意思。那年头中日还没建交,两国关系冷得像冬天的铁疙瘩。周总理那句“不要买”,说白了是政治上的考量,你一个新中国的高级干部,跑到一个还没正式建交的国家大包小包买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搞不好还会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可王震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搞建设也从不含糊,他心里那杆秤,称的是国家的饥饱冷暖。
到了日本,王震眼睛就没闲着。他没去逛银座的百货大楼,也没看什么名胜古迹,一头扎进了农村和工厂。转悠了几天,他心里有了谱。随行人员提醒他,总理说过别买东西。王震把烟头一掐,说了一句:“该买还得买。”
他买的第一样东西,是化肥。准确地说,是日本生产的高效化肥样品。五十年代的中国,庄稼还靠着农家肥和有限的绿肥撑着,产量低得让人心慌。日本那边田里用的化肥,一亩地下去,收成翻着跟头往上涨。王震蹲在地头看了半天,二话没说,掏钱买了一批带回去研究。他心里清楚,总理不让买东西是怕惹麻烦,可要是为了怕麻烦就眼睁睁看着好技术从眼皮子底下溜走,那才是对老百姓不负责。
第二样东西,更让同行的人捏了把汗,他买了辆轻型卡车,就是后来火遍大江南北的“丰田”小卡的前身。那时候中国跑的大多是苏联老大哥留下的嘎斯车,皮实耐造,可油耗大、笨重。日本路上跑的那种小车,轻巧灵活,拉货跑乡下土路正合适。王震围着那车转了好几圈,连看带问,最后拍板买了一辆拆解研究。有人小声嘀咕,这算不算长他人志气?王震眼睛一瞪:“人家好的地方就得学,学过来变成自己的,那才叫本事。”
现在回头去看,王震这两样东西买得太值了。化肥样品带回国后,农业部门组织力量攻关,推动了后来国产化肥工业的起步。那辆小卡车拆解研究后,很多设计理念被吸收进了国产汽车的研发里。说白了,王震不是去日本“买东西”的,他是去给中国“抄作业”的。周总理那句“不要买”,是政治家的谨慎;王震“非要买”,是实干家的担当。一个守的是规矩,一个破的是僵局,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穷家底能快点富起来。
有意思的是,王震回国后向周总理汇报,总理不但没批评他,反而笑着说:“我就知道,拦也拦不住你。”这话里头的默契,懂的人都懂,有些事,上面不好明说,下面却必须敢干。那个年代的中国,太缺这样“不听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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