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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歌谣 ——南疆书 和田的雨,从来随性,不宣不闹。 记忆

独白歌谣
——南疆书

和田的雨,从来随性,不宣不闹。
记忆早备好了伞,也备好了远行。
不必与流云相争,人定不胜天,本是最浅的道理。
你可以走,可以停,可以凝望,
顺应天地那股无声的无常,心才够得到辽阔。
昆仑山的光,悬在天边,也压在心底,
顺,不是屈从,是灵魂归位。

库尔勒的梨,带着青涩的旧味。
意识在默默收藏,每一次偏航,每一次回望。
路错,是风景另起一行,
人错,是爱慢慢开窍。
有果如风,无果如沙,
掠过戈壁便无痕,
我仍愿在因上,种下全力以赴的籽。
果来随缘,心自不慌,
所有结局,是早埋下的因。

阿克苏的风,一吹,心事就淡了。
他人的恶,不过肩头一瞬尘凉。
纠结的火,只烧自己,
放下是水,洗清魂灵。
忍让是渡己的舟,行在岁月江上,
心一净,万事皆如孔雀河,
缓淌,自有坦荡。
放不下的,从来不是事,
是不肯松绑的自己。

喀什老茶馆的烟,
温软了时光,
一句冷语,可塌心墙,
千句温柔,才救活芬芳。
言语如刃,我渐渐收起锋芒,
本就藏着口下留情的善良,
说出口的每一字,
都在雕刻未来的模样。

和田玉磨着岁月,时间量尽沧桑,
塔里木胡杨立成镜匣,
照见故人,也照见痴狂。
所有脚印,都沉在意识深处记忆,
不必追,不必望,
你看见的世界,不过是内心的投影。

阿图什的山再高,高不过心头一尺,
路再险,
险不过鞋中一粒沙、一丝迷惘。
心底本有清醒的种子,只是常被尘蒙。
不怨峰峦,不畏歧路,
拂去心尘,方可轻装,
最大的障碍,从不在外,
在你不肯清空的心。

阿扎克岩壁刻满放弃的凉,
不是困难困住脚步,
是脚步先软,困难才嚣张。
胸腔里那团火,由意识默默点燃,
前行,是对命运最硬的诗行。
不回头,不张望,
步履所至,皆碎迷惘,
你停,难就赢;你走,难就退。

泽普晨钟,敲过一轮又一轮日光,
十年影,昨日伤,都埋进意识中,
化作春泥滋养。
不必困在旧我,此刻便可破土生长,
成为自己,定义明天,
不负南疆长风,不负此生热望,
真正的新生,从允许过去死去开始。

巴楚田野上,人不必强求飞翔。
飞不动,便奔跑;跑不动,便行走,
走不动,便攀爬。
意识牵着步履,朝绿洲与远方,
如塔里木河,奔涌不息,不止不息,
最慢的攀爬,也胜过原地的仰望。

阿图什的云,卷着巴扎烟火,
我渐渐懂得,做一切事,
当为己而始,为热爱而忙。
心底的种子,悄悄生长,
不怨不恼,不疑不慌,
每一步,都开成心悦的花,
在人间轻放,
悦己,是一生最高级的自律。

年少在巴尔楚克星空下乘凉,
一肚子话,压在意识深处,
不敢轻扬,
怕惊月,怕乱茶,怕碎了幻想。
等到敢问,风月已淡,茶烟已凉,
未说出口的都化作月光松影,
在记忆里轻晃,
人生最憾,从不是答错,是从未敢问。

白云乡雪融,春水漫过街巷。
往事如云,飘走便不可强留,
旧情如花,落尽只可珍藏。
意识慢慢学会告别、放下、自愈,
不恋过往,不困旧梦,
握住今天,才握得住时光与远方。

绿洲,深根方能守望,
人之一生,立心方能立身。
意识自辨清浊、真假、方向,
遇良人则同行,遇贵人则同扬,
无依无靠时,便自种春风,自守晴朗,
立身先立心,心定,天地自宽。

南疆的风,抚过四季沧桑,
人生本残缺,戈壁路,坎坷跌宕。
可心底那团滚烫,从不曾凉,
即便不完美,也要热烈生长,
像戈壁花,开在盐碱地上,
惊醒岁月,更惊艳自己,
生命最美,就是残缺仍热烈。

我在南疆行走,
让意识一路同行。
不慌,不怨,不执,不伤。
风过,云过,心自明亮。
此生,便这样,一步一步,
走向属于自己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