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今年2月，东京涩谷最热闹的十字路口，一对中国台湾母女正在拍照。突然一个穿蓝大衣的女人冲过来，抬起胳膊肘，对准孩子狠狠撞过去——孩子整个人飞出去，摔出镜头外。那女的头都没回，钻进人堆就消失了。

这不是意外。这叫“撞人族”，在日本已经闹了好几年了。

什么叫撞人族？说白了就是一群打扮得跟普通人一模一样的人，专门在东京池袋、涩谷、大阪心斋桥这些人流密集的地方溜达。他们专挑三类人下手：外国游客、女人、老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突然发力——肘击、肩膀猛撞，等你倒地疼得龇牙咧嘴，他们早就没影了。

为什么专挑这三类人？因为好欺负啊。游客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报警都说不清楚；女人老人体力上天然吃亏；小孩更别提了，毫无还手之力。这哪是什么路人碰撞，这就是精心算计过的“低成本犯罪”。

我琢磨着，这事儿得从两个角度去看。

先说这帮人为什么敢这么干？

日本警方有个非公开的数据，全年针对外国人的暴力犯罪是4328起，中国人受害者占了35%。什么概念？每三个被袭击的外国人里，就有一个是中国人。筑波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原田隆之分析过，说这不是恶作剧，是城市压力、孤独感、心理偏差搅在一起搞出来的“新型城市攻击行为”。

你看日本这些年，经济停滞、物价上涨、职场压抑，很多人心里那口气没地方出。电车晚点要忍着，老板骂要忍着，房租涨还要忍着。忍到最后，总得找个出口吧？找谁？找那些看起来“更好欺负”的陌生人。这跟恨不恨你没关系，跟你“好欺负”有关系。

日本媒体做过一个调查，两万多人里头，14%的人说自己被撞过，6%目击过，还有5%既被撞过也看到过。加起来接近四分之一的人直接或间接遇到过这破事。这不是个例，这已经是社会病了。

再说为什么偏偏是中国人？

这里面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日本国内极右翼思潮这些年一直在抬头。“日本人优先”这种话都能登堂入室了。再加上日元贬值，游客大量涌入，生活必需品价格蹭蹭往上涨，很多人就觉得“都是外国人害的”。而中国人，恰好是“外国人”里头最大的靶子。

第二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日本的法律，等于在给这帮人发“作案许可证”。

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恶意冲撞这事儿，在日本法律里怎么定性？如果没有造成明显伤害，顶多算个“暴行罪”，最高判两年以下或者罚30万日元。30万日元什么概念？一万五千块人民币左右。就算撞伤了人造成伤害了，也就15年以下或者50万日元罚款。

这点违法成本，够干什么的？还不够在东京租半年房子。

更要命的是啥？施暴者撞完就跑，往人堆里一钻，监控拍到了又怎样？日本警方破案率极低，大多数案件最后都不了了之。极低的作案成本，加上极低的被抓概率，这不叫法律，这叫鼓励犯罪。

有个徐女士带着妹妹去大阪玩，三天被撞了两次。撞人的都是日本中年男人，力气大得很，撞完就走。徐女士说，被撞后人都是懵的，“找警察麻烦，我们也不会日语，只能认栽”。你听听，只能认栽。这是游客该有的处境吗？

还有一个在日本留学6年的巢女士说得更透彻——东京节奏太快，人跟人擦肩而过多到麻木，这恰恰给了撞人族天然的保护色。你想啊，在一个人挤人的地方，谁碰了谁一下，谁会在意？等你在意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所以我一直说，这事儿不能只盯着那几个撞人的看。根源在哪？根源在日本社会积攒的戾气已经压不住了，而法律和执法系统又在变相纵容。

福冈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故意撞倒了一个骑自行车的高中生，查出来这人是西南学院的副教授。副教授啊，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照样干这种事。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底层混混的专利，这是整个社会心态出了问题。

今年3月，中国驻日大使馆发了个提醒，让在日中国人注意安全，警惕“撞人族”。很多人觉得小题大做，但你看完这些数字和案例就知道，这是真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了。

自卫队人员持刀滋扰我大使馆、右翼分子骚扰看比赛的中国公民、留学生在街头被撞、游客在餐厅被打——这一桩桩一件件叠在一起，谁再说“偶发个案”，那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说到这儿，我说几句实在话。

第一，别把日本想象成什么“治安神话”了。那个文明有礼的日本，至少在“撞人族”这件事上，已经千疮百孔了。表面秩序井然，内里压抑到扭曲，这才是真相。

第二，这事儿短期内无解。为什么？因为根子在法律和社会心态上。法律不改，犯罪成本不提高，这帮人就永远有恃无恐。社会心态不调整，排外情绪不降温，今天撞中国人，明天撞韩国人，后天撞谁都有可能。

第三，使馆发提醒不是要制造恐慌，是让你心里有数。

所以最后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的话——有亲戚朋友在日本的，把这文章甩给他看看。出门在外，走路别老盯着手机，人多的地方多留个心眼。真碰上了，别硬刚，先保证自己安全，保存证据，该报警报警。命是自己的，别不当回事。

有些地方的风气，确实在变。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被人当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