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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2岁的林豆豆,独自居住在北京老城区的一座老房子里。既不使用智能手机,也不接

今年82岁的林豆豆,独自居住在北京老城区的一座老房子里。既不使用智能手机,也不接触网络,这样“与世隔绝”的生活她已经坚持了23年。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时间好像停在了上个世纪末。屋里没有路由器闪烁的灯光,看不见电视屏幕的蓝光,连电话线都早被拔掉。唯一跟外界沾边的东西,是窗台上那台老式收音机,电池盖用胶布缠着,偶尔在下午三点半沙沙地响一阵。邻居们都说,豆豆阿姨活得像个古人。

可谁规定人老了非得赶时髦?这些年手机支付、健康码、短视频一个个冒出来,身边的老伙伴们被推着往前走,有的学会了发朋友圈,有的沉迷直播购物,还有的因为不会扫码进不了超市急得掉眼泪。林豆豆倒好,干脆把所有新东西挡在门外。有人说她固执,甚至可怜,可你细想想,她真缺什么了吗?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下打太极;早饭是自己蒸的红薯,配一碟咸菜;上午翻翻旧报纸,不是看新闻,是找填字游戏;午后眯一觉,醒来给窗台的茉莉花浇水;傍晚拄着拐杖到胡同口坐坐,看放学的小孩追跑打闹。二十三年,天天如此。

这种生活放在今天,简直像行为艺术。我们这代人被手机绑得死死的,吃饭拍一张,走路低头看,连上厕所都得刷几条短视频。偶尔有人喊“我想隐居”,发完朋友圈又去回工作消息了。林豆豆是真的做到了,而且一做就是二十多年。她不是没钱买智能手机,子女寄来的钱都存在柜子里,存折都换了好几本。她是不想被那个嗡嗡响的世界打扰。有一回居委会小姑娘上门,好心要教她用健康码,她摆摆手:“我连大门都很少出,买菜去巷口王大爷的摊子,付现金认铜板,用得着那个?”说得小姑娘哑口无言。

这种决绝的选择背后,藏着一段谁都不愿多提的往事。三十年前,她老伴走了,唯一的儿子出国后再没回来。电话越打越短,后来变成一年一张明信片。有邻居说,她是在用断网的方式,把那些等不到的问候、接不通的电话一并断了。这话听着心酸,却不无道理。科技本是为了拉近距离,可有时候,它反而让人看清了距离有多远。林豆豆索性退回到一个人能掌控的小世界里,这间老房子,这个院子,这些用了半辈子的搪瓷盆和暖水瓶,每一样东西都在她手边,每一声鸟叫都在她耳朵里。

她也有自己的“社交”。每周四上午,老邻居赵婶会来串门,带两块稻香村的点心,俩人坐在门槛上聊一钟头。聊什么?谁家孙子考了第一名,胡同口那棵槐树该打药了,超市的鸡蛋又涨价了。没有微信群里那些养生谣言,没有朋友圈里的攀比炫耀,实实在在的人情味。赵婶走了,屋里又安静下来,林豆豆就哼几句年轻时学的京剧,声音不大,刚好盖过墙外自行车碾过石板路的响动。

批判性地看,这种活法值得每个人羡慕吗?未必。万一她半夜突然生病,身边连个打电话的人都没有;万一老房子电路起火,她甚至不知道怎么报警。这间没有网络的老屋,同时也把紧急呼叫、远程医疗、亲人联系全挡在了外面。她的“清静”是用巨大的风险换来的。但反过来说,我们这些被智能设备武装到牙齿的人,真的更安全吗?手机存了二十个紧急联系人,真有事时翻通讯录翻三分钟;装了五个买菜软件,结果吃了一个月的外卖;随时在线,却很少真正陪家人吃一顿不看手机的饭。林豆豆的“土法子”,未必就比我们的“洋法子”低级。

隔壁小卖部老板老刘有句话说得糙理不糙:“豆豆阿姨是活明白了。咱们在网里扑腾,她在网外看咱们扑腾。”二十三年前她选择关上门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回答了那个困扰无数人的问题,人到底需要多少信息才能好好活着?答案少得惊人。阳光、空气、一日三餐、三两知己,够了。

现在她坐在那棵枣树下,脸上皱纹像老树皮一样深,眼睛却亮得很。路过的人举起手机拍她,她就笑,那笑容里有点嘲讽,又有点悲悯。她大概是知道的,拍她的人转头就会把照片发到网上,配一句“羡慕这样的晚年生活”,然后继续埋头刷手机。而她会继续守着这座老房子,守着没有网线、没有信号、没有朋友圈点赞的日子,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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