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医学真的太厉害了，厉害到能把死亡硬生生拖成一场漫长又磨人的拉扯。

呼吸机、插管、ECMO、透析……这些机器一个个接上，人就能一直“活着”，可有时候更像是在硬撑。真正难的从来不是医生，而是家属。

就像身边有人家里老人突然脑出血，进了ICU就再也没醒过来。
医生每天都来问：继续上设备吗？要不要抢救？救吧，人没意识，浑身插满管子，看着都遭罪，钱也像流水一样花。
不救，心里又过不去，总觉得是自己放弃了亲人，一辈子都要愧疚。

有个亲戚心衰很严重，靠透析、药物吊着。医生早就私下说：人其实已经耗空了，只是机器不让他走。家属每天守在医院，心里特别矛盾：拔了机器，人马上就走，舍不得；​不拔老人每天喘不上气，疼得哼哼，我们看着更难受。最后家属说：我现在不是盼他好，我是盼他能安安稳稳走别再这么受罪。这话一说出来，自己先哭崩了……

很多家属到最后都会冒出同一个念头：现代医学能留住命，却留不住体面。它把死亡变成了一道选择题，而这道题怎么选，都是错。机器在延续生命，家属在承受煎熬。人还在，可家已经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