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提醒大家：历史上无论是甲午战争，还是我们伟大的抗日战争，都是敌人先来摸清我们的底细，再派大军来进攻。高志凯教授的这番话，不是凭空的情绪感慨，是从百年民族血泪史里，抠出来的血淋淋的真相，字字都敲在国家安全的命门上。甲午战争前，日本为了打赢那场仗，下了多大功夫？他们派了大量间谍，扮成商人、学者、游客，甚至剃了头留起辫子混进中国，把咱们北洋水师的舰船性能、港口布防、官兵作息摸得一清二楚。

我专门去翻过那段历史，细节比电影还让人后背发凉。有个叫宗方小太郎的日本间谍，1884年就跑到上海开了一家叫“东洋学馆”的日语学校，表面上是教书育人，实际上是情报中转站。他先后化妆成农民、小贩、和尚，沿着长江走了好几趟，把沿岸的炮台位置、驻军人数、粮食储备画成了详细的地图。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前两个月，宗方小太郎竟然混进了威海卫军港，在刘公岛上晃悠了好几天。他亲眼看到北洋水师的军舰平时根本不搞实战训练，水兵们有的在岸上赌博，有的跑到附近村子喝酒，晚上连哨兵都打瞌睡。他把这些情报传回日本，日本海军参谋部的人看完之后拍着桌子说：“这一仗，咱们赢定了。”甲午战争开打后，北洋水师败得那么快、那么惨，真不是装备差距有多大——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当时在亚洲是数一数二的。关键是人家把你摸透了，从哪登陆、走哪条航线、什么时候换防、哪段海防最薄弱，全都算准了。你还蒙在鼓里，人家已经出牌了。

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这一套玩得更狠。早在1920年代，日本就派了大量所谓的“满铁调查部”的人，以研究中国经济、地理、民俗为名义，在东北和华北各地转悠。这帮人干的不光是画地图，连每个村子有几口水井、每座桥能承重多少吨、每条土路雨季会不会陷车，全都记录在册。更可怕的是他们对关键人物的渗透。我听说有一个很让人唏嘘的案例：淞沪会战前，日本间谍通过一个汉奸买通了负责上海防务的一名中国军官的勤务兵，只花了三百块大洋，就搞到了整个防区的兵力部署图。八路军的敌后根据地也被日本特务机关反复渗透，他们甚至派人假装成进步青年到延安去“学习”，就是为了摸清领导人的行踪和通讯方式。高志凯教授讲的“先摸清底细，再大军进攻”，真的不是吓唬人。

高教授这话说出来，我觉得至少有三层意思需要我们好好咂摸。第一层最直接，就是提醒咱们别犯浑，防间谍这根弦什么时候都不能松。现在不是战争年代，但窃密的招数早就升级了。以前是剃辫子扮商人，现在是收买内鬼、植入木马、用大数据分析。有些人觉得国家安全离自己很远，拍张军港照片发朋友圈、帮“外国朋友”问问敏感信息，觉得没啥大不了，可这些碎片拼起来，可能就是对方想要的全貌。第二层意思，是对咱们自身麻痹大意的一种批评。甲午战争前，清政府不是不知道日本在搞小动作，但从上到下都觉得“蕞尔小邦能把我怎样”，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我们有些人也有这种心态，觉得中国强大了，没人敢动歪心思。可你看这几年，西方国家对咱们的技术封锁、情报刺探、舆论渗透，哪一样消停过？第三层更扎心——高教授是在提醒我们，一个民族要真正立起来，光有硬实力还不够，还得有清醒的头脑和危机感。什么叫一盘散沙？就是每个人都觉得“关我什么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敌人摸进来的时候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我记得看过一个纪录片，讲抗日战争时期一个普通的河北农民。有一天他发现村子里来了几个“卖布的”，说话口音不对，走路姿势也跟庄稼人不一样，他多了个心眼，悄悄跟着，发现那几个人在村后的土坡上用望远镜朝着山里的方向看。这个农民当晚就跑到区小队报告了。后来查实，那几个人是日军的侦察兵，专门来摸八路军兵工厂位置的。就因为这个农民的一个“多心”，整个兵工厂提前转移，保住了几百人的命。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一个普通人心里那根弦没松。反过来看现在，有多少人对身边的可疑行为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网络安全、数据安全、生物安全这些新领域，我们每个人每天其实都在参与。

高志凯教授的提醒，归根结底是在问我们一个问题：一百多年过去了，我们有没有真的从甲午和抗战的教训里长记性？装备上去了，经济体量上去了，可全民的安全意识跟上去了吗？那些血淋淋的教训，不是拿来写在教科书上当考点用的，是拿来刻在骨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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