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动啦!近日广东佛山,一位外卖小哥接到了一份特殊的外卖订单,没有让小哥送东西,而是让小哥去医院病床陪女孩说两个小时话,小哥到医院后看到女孩情况泪目了,便把情况发到了骑手群里,没想到竟引发了一场爱心传递。
下单的女孩叫小黎,今年24岁,在佛山复星禅诚医院接受治疗,患上的是母细胞性浆细胞样树状突细胞肿瘤,一种非常罕见的造血系统恶性肿瘤。这是她做完第四次化疗的日子,家人都在外地务工,没办法长期留在佛山陪护,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一个人躺在30号病床上,扛着化疗带来的恶心、疼痛,还有漫无边际的孤独。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眼眶也跟着红了。不是因为矫情,而是那种孤独感太真实了。你想啊,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本应该是约着闺蜜逛街、刷剧、吐槽工作的年纪,结果每天睁开眼就是白墙、输液管和消毒水味儿。第四次化疗——意味着她已经在那个小方格里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翻来覆去的夜晚。化疗的副作用谁都听说过:头发一把把掉,嘴里全是溃疡,吃啥吐啥,骨头缝里都疼。可她连个帮忙倒杯热水、递个纸巾的人都没有。外卖小哥那两小时的陪伴,说实话,杯水车薪,但就是这点光亮,让她知道自己还没被这个世界忘掉。
我查了一下这个病,母细胞性浆细胞样树状突细胞肿瘤,名字长得像绕口令,医学上把它归到罕见血液肿瘤里,发病率低到什么程度呢?很多三甲医院的医生一辈子也就碰到一两例。治疗手段有限,预后也不太乐观。小黎才24岁,搁谁身上都是晴天霹雳。更扎心的是,家人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外地务工,请一天假就少一天工资,路费、住宿费、误工费,加起来可能就是一个月的药钱。这种两难的抉择,在中国无数个普通家庭里天天上演。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请个护工?可护工一天两三百,化疗一个周期下来好几万,新农合报销完还有窟窿要填,哪还舍得花钱请人陪着说话?
骑手们后来的爱心传递也特别戳人。小哥把情况往群里一发,好几个人主动排班,今天你抽空去待一小时,明天他送完单绕路去看看。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陪着说说话,帮她拧开矿泉水瓶盖,或者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刷刷手机。这些平时风里来雨里去、被差评扣钱还要陪着笑脸的普通人,在小黎最脆弱的时候,成了她最意外的“家人”。
可我忍不住多想一层——感动归感动,咱们不能光靠外卖小哥的善良来兜底啊。一个社会对待最无助的人的方式,才真正反映出它的底色。小黎的遭遇不是孤例。多少农村出来的年轻人在大城市打拼,病了只能硬扛,扛不住了回老家,回老家又意味着断了收入?医院里有没有社工或者志愿者可以定期探访孤独的住院病人?医保目录对于这类罕见病的特效药覆盖了多少?心理疏导服务是不是该像量体温一样成为常规项目?这些问题,靠几个外卖小哥的眼泪和爱心,根本解决不了。
我有个朋友在上海做医务社工,她说她们医院专门有个“陪伴志愿者”项目,培训过的志愿者会去陪那些家属长期不在身边的病人,聊聊天、读读报、帮忙跑个腿。可惜这样的项目太少了,很多小城市连概念都没有。其实成本并不高,一个志愿者每周花两小时,就能让一个像小黎这样的病人少承受几十个小时的绝望。
话说回来,小黎能想到点一份“陪说话”的外卖,这创意本身就透着心酸——她试过所有常规办法了,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素不相识的骑手身上。好在,她赌对了。那些骑手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们:善良是会传染的,哪怕它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至少能让黑暗里多亮一会儿。
写到这里,我想起纪录片《人间世》里的一句话:有时候,治愈是奇迹,但安慰永远是必需品。小黎需要的不仅仅是化疗药,还有“有人在”这三个字的分量。外卖小哥们给不了她治愈,但给了她安慰。而我们能做的,除了转发点赞,是不是也该想想:下一次,当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时,我们能不能成为那个主动敲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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