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今天我们由一个词开启我们的论点——国家声音。用一个当下的最真实来举一个例子,美国对伊朗的行动结合着一个对外的官方声音,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以色列对外的输出是犹太民族面对着从未有过的最大危机,我们不会再让历史重演。而伊朗则全是誓言标配,我们要对抗强权,捍卫伊斯兰。随着这些声音不间断的传染,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听的有些反感了!但这并不能改变那份一如既往,这时候我们静下来想一想,思考之于不禁要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慢慢的会有一个答案,这些有指向性的话是说给单一特定的群体听的,而这个群体指向便是自己的人民。由此可以定义:每个政府对自己的人民都有一套单独的语言,而这套语言便对应着政府在人民眼中的意义。由这个定义我们再倒回去审视上面的三条口径,便可以衡量一个政府的出路。美国的像一个善意的谎言,以色列是在维持内部的召唤,而伊朗却是在注入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罪恶深渊!这种离层的跨度对应着一种时代的风度,在可取与舍弃之间徘徊!未来世界的政治进程一样做不到统一圆满,但在有效的协调之于却可以做到最有用的共融。就像前面我们说过的,人心终归向善,这个即使成不了结果,也是不能舍弃的信仰!
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思想,因为思想重合的对比便有了善恶之分,善恶的对立带来了追求,从这里再延续才是生命的意义。生命又分出个体生命与群体生命,在这勾调中便衍生出了世间万象,而对应着这俗冗繁尘,便要定一份道理,而这份道理最能接近的微妙便在神秘的东方历史,在每一句我们的耳熟能详,还记得那俗掉牙的仁义礼智信吗?这既是终极理想,也是唯一可行的人心现实。我记得墨子尚同篇里有一层理念是对一个至明盛世的要求,核心便是君民体制相透,这样去对比,这些所谓当下世界的主流连这两千多年前的理想也未做到圆满!究竟是体制之难还是人性之粘?从这里再对上那些现实艰难,考量之外有多少值得?总归要去经常做一下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