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湖南“女老虎”蒋艳萍被判死刑之后,她还在想尽办法逃脱牢狱之灾,在她走投无路之际,得知女刑犯只要怀孕就能免除死刑,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就是及时雨,为了活下去,蒋艳萍将目光放在了看守所副所长万江身上。
1958年,茶陵县一个农民家庭添了个女娃,父母咬着牙供她读完初中,这在当时的农村已经算是“舍得投资”了。
1976年,十八岁的蒋艳萍被安排下乡插队,田地里的活儿没干多久,她就受不了了,怎么办?眼睛盯上了公社一个领导,那人比她大了整整三十一岁。
说句难听的,蒋艳萍这女人,骨子里就有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劲儿,只不过她用错了地方。别的人下乡插队,再苦再累也咬着牙扛着,想着总有一天能熬出头。她不一样,她一天地里活儿都不想多干,眼睛滴溜溜一转,盯上了公社里那个快五十岁的领导。你说她图啥?图那老头长得帅?图他有文化?别逗了,她图的就是那老头手里的那点权力——能把她从泥地里捞出来。
果然,这步棋她走对了。靠着这个比她爹还大的男人,她很快从田里调到了公社招待所,当了个服务员。虽说也不是什么肥差,可好歹不用风吹日晒了。从那儿开始,蒋艳萍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自己最大的本钱不是干活麻利,而是那张脸和那股子豁得出去的劲儿。
后来的事,说起来就越来越离谱了。她从公社招待所一步步往上爬,当过工人、跑过业务、做过经理,每到一个地方,总能傍上能帮她的人。男的、女的、老的、不算太老的,她都能搞定。有人送她外号“肉弹”,话是难听了点,可事实就这么回事。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手段,把那些掌握权力的男人一个个拉下水,替她铺路、替她站台、替她搞钱。到了九十年代,她已经是湖南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的副总经理,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姑娘,爬到这一步,你说她没点本事?有。可这本事摆不到台面上。
她的贪污受贿数额,当年轰动一时。钱、房子、金条、股票,来者不拒。据说光是她一个人,涉案金额就高达上千万。那可是九十年代的上千万,搁现在得翻好几倍。她被抓之后,办案人员从她家里搜出来的东西,摆了一屋子。可这女人到了法庭上,照样面不改色心不跳,能说会道,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审被判死刑,她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她还是不服。
这时候她听说了一条“救命稻草”——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正在怀孕或者哺乳自己婴儿的女犯,不适用死刑。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只要她能让自己在看守所里怀上孩子,死刑就能改成无期,过几年说不定还能减刑放出去。听到这个消息,蒋艳萍眼睛都亮了。她把目光投向了看守所副所长万江。
万江那会儿四十出头,有家有室。蒋艳萍开始对他各种暗示、勾引,写信、传话、制造单独见面的机会。据说她写得一手好字,信写得也漂亮,字里行间全是委屈和求救。万江一开始还能把持住,架不住这女人手段太高明。具体细节当年媒体报道过不少,有的说法是两人确实发生了关系,有的说法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举报了。不管怎样,事儿败露了。万江被撤职查办,蒋艳萍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碎。2003年,她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终年45岁。
我琢磨这事儿,心里五味杂陈。蒋艳萍该死吗?按她犯的罪,该死。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她这一辈子,活得太“聪明”了,聪明到每一步都在算计,都在走捷径。可捷径走多了,人就忘了正路怎么走。她一个农村姑娘,父母咬牙供她读完初中,在那个年代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要是她肯踏踏实实干,凭她的脑子,混个安稳日子不成问题。可她偏不。她总觉得“老实人吃亏”,总觉得靠别人比靠自己来得快。下乡插队受不了苦,她就找老头;当了工人嫌工资低,她就傍领导;当了副厅级干部还不知足,她就伸手拿。到最后,连命都保不住了,还想靠肚子里的孩子活下来。
你说她可恨吗?可恨。可怜吗?也有那么一点可怜。一个农村姑娘,从泥地里爬出来,爬到了副厅级,最后栽在了自己的贪心和不择手段上。这故事听着像电视剧,可它是真的。它告诉我们一个特别朴素的道理:人这一辈子,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路不能走。你觉得你比别人聪明,能绕过去、能钻空子,可到头来,空子钻多了,窟窿就兜不住了。
我认识一个人,也是农村出来的,跟蒋艳萍有点像,脑子活络、能说会道。他在单位里混得风生水起,可就是手不干净,今天拿人家一条烟,明天收人家一个红包。别人劝他,他说“没事儿,大家都这样”。后来出事了,判了五年。他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妈气得住了院。他在监狱里给我写信,说“兄弟,我后悔啊,我要是当初听你一句劝,不贪那小便宜,现在一家人好好的”。可惜,世上没后悔药。
蒋艳萍临死前什么心情,没人知道。可我想,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不知道有没有想起自己十八岁下乡插队那年。那天她站在田埂上,裤腿卷到膝盖,泥巴糊了一腿。她抬起头,看见远处公社的砖瓦房,心里头大概在想:我早晚要住进那样的房子里。她确实住进去了,可那房子的地基,是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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