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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大洋洲有这样一个国家,“开放”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女性衣不蔽体,不管男性还

在遥远的大洋洲有这样一个国家,“开放”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女性衣不蔽体,不管男性还是女性,就连到了晚上睡觉,各家各户也不关门。

1918年11月7日,一艘叫塔尔内号的邮轮从新西兰驶来,停靠在西萨摩亚首都阿皮亚港。船上有人已经发烧咳嗽,可当时掌管这里的军事行政长官罗伯特·洛根没有下令隔离,任由船员和乘客上岸走动。

几天后,病毒像野火一样在岛上烧开。萨摩亚人本来过着靠马塔伊制度维系的日子,家族土地公有,大家种椰子香蕉共享收成,邻里间谁家缺吃的就直接送去,晚上法雷那种四面敞开的木柱棕榈叶屋子里,路过的村民都能看见里面的人在聊天吃饭。

谁也没想到一场从外面带进来的病会要这么多命。短短两个月,总人口三万八千人里死了大约百分之二十二,有些村子几乎空了。幸存的人后来回忆,家里老人小孩一个接一个倒下,埋都埋不过来。美属萨摩亚那边美国海军管得严,船一到就封港,结果几乎没死人。两边一对比,洛根的疏忽成了萨摩亚人心里永远的刺。

这场灾难过去没几年,1920年代初,萨摩亚人开始组织起来。商人奥拉夫·弗雷德里克·尼尔森半萨摩亚血统,他看到殖民当局收重税,还不让本地人管自己的事,就和大家一起喊出“萨摩亚人的萨摩亚”口号。

马乌运动就这样慢慢成形,参加的人穿统一衣服,在村里开会,拒绝交某些税,靠传统马塔伊酋长带头。尼尔森后来被赶出境,可他还在外面筹钱支持。运动越闹越大,新西兰当局觉得麻烦,派警察盯着。

到1929年12月28日这天,事情到了顶点。高等酋长图帕瓦·塔马塞斯·莱奥菲三世领着马乌支持者从村子走向阿皮亚码头,去接两位被流放回来的同伴。大家走得安静,没带武器,只想和平表达心意。警察突然想抓队伍里的一个人,双方推搡起来。

接着枪声响了,新西兰警察朝人群开火。塔马塞斯·莱奥菲三世当时正转身喊大家保持冷静,不要还手,结果从后面中枪倒地。他躺在地上还说,我的血是为萨摩亚流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用我的名义去流更多血。现场死了至少八个萨摩亚人,还有人受伤。这一天后来被叫作黑色星期六。萨摩亚人心里又痛又气,可塔马塞斯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大家记忆里,提醒他们要用和平方式争尊严。

再往前推,1899年的事其实埋下了更早的根。英、美、德三个国家为萨摩亚群岛争了很久,扶植不同本地势力,打了两场内战,军舰都停在阿皮亚港外对峙。最后三国签了协议,西边岛屿归德国管,东边归美国。萨摩亚人就这样被一刀切开,同一种语言、同一个马塔伊制度、同一个法雷生活方式的亲戚,从此分属两个殖民体系。

德国管西萨摩亚时想改本地规矩,1914年一战打响,新西兰军队很快占了西边,接手后继续按自己的想法管。马乌运动后来能坚持那么久,很大原因就是人们不想让外来人把祖先留下的集体信任和敞开生活方式全改掉。

这些年里,萨摩亚人白天男人围拉瓦拉瓦布裙上身光着下海捕鱼,女人裹轻薄普莱塔西长裙干活,晚上法雷里帘子随便挂,邻居来来往往不觉得奇怪。马塔伊族长管家族事,土地不是个人私产,大家有难同当。

殖民者来了以后,这些习惯成了他们看不惯的东西,可萨摩亚人靠着这些才熬过流感浩劫和枪声,也靠这些在运动中团结。1962年1月1日,西萨摩亚终于独立,成为太平洋岛国里第一个在20世纪独立的。他们保留了马塔伊制度,只有传统酋长能参政,传统服饰和敞开房子在节日和日常里都还在用。

独立后的日子,首都阿皮亚也建起一些带锁的砖房,年轻人穿T恤牛仔裤,可很多家庭还是习惯不锁门,重大场合拉瓦拉瓦和普莱塔西仍是主角。人们记得1918年洛根的失误,记得1929年塔马塞斯·莱奥菲三世倒下时的话,也记得1899年那张把岛屿分开的纸。

历史像潮水,一波波冲过来,冲不走的是萨摩亚人骨子里的那份信任。邻里守望相助,不是因为锁和墙,而是因为大家从小就知道,偷自己人的东西等于偷自家。

正如一位哲人所说:“信任是奢侈品,在彼此设防的世界里尤其珍贵。”萨摩亚的故事让人想,物理上的安全墙筑得越高,心里的坦然会不会越少。那些敞开的法雷、共享的收成、和平抗争的鲜血,拼成一种活法,告诉后来人,安全感可以来自人和人的纽带,而不是隔绝。

黑色星期六的枪声过后,运动没停,独立终于到来。今天的萨摩亚人继续在热带海风里过日子,门不关,衣着凉快,靠马塔伊制度和集体记忆走下去。谁能说这不是另一种坚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