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喜鹊低空盘旋三分钟，

老人刚走它们就来了，

到底为啥？

4月21日清晨，徐州一个村子，102岁的王奶奶出殡。

灵棚刚搭好，几十只灰喜鹊飞来，在棚顶一圈圈绕，不急不慢，整整三分钟。

抬棺的人停了手，没人说话，就盯着看。

她一辈子住老院，院里有棵大槐树，树上常年有鸟窝。

她常撒小米、放水碗，救过摔下来的灰喜鹊幼鸟，还用旧毛线给它们补过巢。

村里娃喊她“王奶奶”，谁家缺柴少米，她悄悄塞一把。

专家说，这季节灰喜鹊正集群活动，爱听低频声音，白棚子反光又敞亮，它们绕着飞很常见。

那“哀鸣”其实是它们平时叫唤的调子，人听着像哭，其实没那意思。

可大家还是记住了那三分钟。

不是信什么神，是想起她扫院子时哼的小调，想起她蹲在路边喂猫，想起她把最后一把青菜分给隔壁生病的老人。

树上又飞来一只灰喜鹊，叼着细枝，往老槐树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