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投降后,日军少将决定将10万支步枪、数百万发子弹交给一个地下党员,但提了3个条件,只需满足其中之一即可!
主要信源:(中国宝应网——缅怀革命先烈坚守初心使命”——华克之)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的消息传来,整个上海陷入一种诡异的混乱。
虽然战争结束了,但权力出现了真空。
远在重庆的国民政府一时难以接管,便命令当地的日伪军继续“维持秩序”,尤其严防武器落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手中。
对于奉命即将撤回江北解放区的地下工作者华克之而言,这座城市在撤离前似乎还藏着能为部队带去宝贵礼物的机会。
新四军的装备匮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炸药多数还是威力不足的黑火药,枪支弹药也常常捉襟见肘。
华克之将目光投向了日军遗留的军火仓库。
通过商人郑德升的牵线,他接触到了日本海军驻上海军火仓库的负责人冈田少将。
这位冈田少将是典型的军国主义死硬分子,战败对他而言是巨大的打击。
他内心充满对回国受审的恐惧,同时对即将接收上海的国民党政权充满鄙夷,对所谓的“共产主义赤化”更是深怀抗拒。
华克之弄来一身国民党中将的军服和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以国民党第五战区高级将领,内部“少壮派”代表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拜访了冈田。
他没有谈论投降或接收,而是以一种“志同道合”的语气,表达对共党过于软弱的不满,声称自己所属的派系决心要与共产党力量一决高下。
这番说辞巧妙地迎合了冈田残存的军国主义执念和反共情绪。
在华克之精心编织的“共同事业”愿景下,冈田仿佛看到了一条既能延续其对抗共产主义理想,又能为自己谋求出路的途径。
冈田当即表示,愿意将仓库内储存的十万支步枪和数百万发子弹,全部交给华克之代表的“反共力量”。
这批装备足以武装数十万人,对当时的新四军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当华克之与冈田一行人兴冲冲地前往存放步枪的主仓库时,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负责具体保管的日军仓库管理员,一位恪守条例近乎刻板的军曹,坚决拒绝开启库门。
他搬出了上级的严令,军火必须移交中国国民政府。
他对着冈田和华克之,生硬地提出了放行必须满足的三个条件之一。
要么有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大将的亲笔手令,要么有重庆国民政府的正式接收文件,最次,也需有南京伪国民政府头面人物如陈公博,周佛海等人的证明手谕。
这三个条件像三把铁锁,封住了通往这批步枪的道路。
前两者根本无从下手,华克之曾连夜赶赴南京,试图从与中共有过联系的周佛海处获得帮助。
但此时的周佛海已处于军统严密监控之下,自身难保,不敢签署任何文件。
眼看计划在成功的边缘搁浅,华克之并未在冈田面前表现出丝毫焦虑。
反而以“国军中将”的身份表示理解对方的难处,言语间流露出合作可能因此夭折的遗憾。
这种以退为进的态度,让急于促成此事以证明自身价值的冈田倍感压力与愧疚。
或许是为了弥补“主仓库”无法开启的过失,冈田将华克之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透露了一个秘密。
在他个人直接管辖的一个小仓库里,秘密储存着一批不为人知的“私货”,就藏在仓库地板之下。
这批物资无需任何繁复手续,他可以全权处理。
他所说的“私货”,是540箱高效能的黄色炸药,以及194挺崭新、尚未启封的九六式轻机枪。
对于极度缺乏烈性炸药和自动火力的新四军兵工厂及部队而言,这批物资的价值,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了那十万支步枪。
黄色炸药是提升炮弹、地雷威力的关键,而崭新的轻机枪则将极大增强部队的正面火力。
获取方式确定后,行动迅速展开。
几辆道奇卡车开进了位于静安寺附近的日军仓库区域。
这个地点极具风险,对面是国民党的中央社,隔壁就是国民党的空军办事处。
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国民党机构的眼皮子底下,一群日本士兵在华克之的指挥下,默不作声地将一箱箱炸药和机枪搬上卡车。
过往的国民党特务和巡逻队,看到是日军在向“国军”移交物资,并未起疑,这出“借壳运货”的戏码得以顺利上演。
装载完毕的车队立即驶向城外,目标是将物资运往苏北解放区。
华克之亲自押车,在行驶至金山卫以北约十公里的张堰地区时,车队遭遇了拦截。
拦路的是军统头子戴笠麾下的“忠义救国军”一部。
这群特务警惕性较高,他们对华克之出示的“第五战区”证件不予认可,强硬要求查验其顶头上司马志超的手令。
此时,任何言语周旋都已无效,且随时可能暴露真实身份。
千钧一发之际,华克之果断拔枪射击,将为首的军官击毙。
枪声打破了僵局,也引来了追击。
后面的“忠义救国军”士兵驾车架起机枪猛追。
危机时刻,车上刚刚得来的“礼物”发挥了作用。
押运的地下党同志迅速撬开木箱,取出崭新的九六式轻机枪,依托卡车向追兵猛烈还击。
历经险阻,这批珍贵的军火最终安全抵达苏北解放区。
当陈毅等领导看到堆积如山的炸药和闪着寒光的崭新机枪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