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一个日本人叫平田康之,大老远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当

一个日本人叫平田康之,大老远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当场被其他日本人围在机场,大骂:你这个叛国贼!

他从成田机场闸口走出来,背包鼓鼓的,里面塞着一份人物小传。两名穿黑T恤的男子上来就吼卖国贼,你在抹黑日本,他没有停步,手一直护着包,神情很冷静。

这绝非一场戏。他刚在中国完成一部影片拍摄,零片酬主动致信入组,饰演731部队头目石井四郎。拍摄结束后,便返回了自己的国家。有人心生疑惑,不禁发问:“何必如此呢?”寥寥数语,却道出了内心的不解与困惑。

在日本演艺圈,有一条近乎不成文的规矩:若艺人接纳侵华战犯相关元素,基本等同于自断本土市场之路。此等现象,值得深思。更何况是石井四郎,这个名字在东亚的重量不用多说。

他1958年生在东京。2003年,其于《走向共和》中饰演伊藤博文,凭借精湛演绎正式走入中国观众视野,为大众所铭记。后来又在《伪装者》《彭德怀元帅》《孤岛飞鹰》里抛头露面,角色几乎清一色是侵华军官和战犯,圈里人笑他是鬼子专业户。

可这一次,他把风险提到了最高。接到《731》邀约时,身边朋友劝他推,说日本右翼一定会盯上他,戏路会被封。结果,他几乎未作丝毫踌躇,便慨然应允。其反应之果决,仿佛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与考量之中,没有半分迟疑。

他说过一句话,演员不能拿战争苦难做噱头,只能把记忆交代清楚。不是去丑化,也不去漂白,靠事实说话,这才是对受害者起码的尊重。

进组之后,他盯着那份人物小传看了几十遍,页脚都是密密麻麻的标注。远东国际审判卷宗翻了又翻,幸存者的口述材料一段段记,遇到拿不准的细节就去找历史顾问核对。

每次拍完暴行戏,他都要在现场静坐一会,或者对着场地深深鞠躬。同组的人起初担心日本演员可能会回避或轻飘,后来对他的态度改观,有人说他是带着敬畏在演戏。

夜幕降临,他返回酒店。寂静的夜,静谧的空间,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漫漫长夜,仿佛无尽的漩涡,将他困于清醒的边缘。资料里的细节不是一眼带过的文字,是一条条命。他知道,镜头里多一分戏剧,现实里就会少一分真实。

为什么他会这么倔。答案在他父亲那儿。他的父亲曾是二战时驻守东北的日军战地军医,其驻地距恶名远扬的731设施仅十几公里。那段黑暗岁月,日军暴行累累,历史的伤痛如烙印般难以磨灭。老人晚年活在愧疚里,一直跟他讲那些年见过的事,一遍遍嘱咐别让罪行被洗掉。

在日本长大,他在教科书里找不到这段完整的历史,只能靠自己查。他知道国内有些声音在淡化、在重写,有的内容在教材里被删得干干净净。他认定,遮掩不是保护民族,而是把年轻人推向无知。

所以杀青那天,他特意把这份标注满满的人物小传塞进随身包,说要带回去给日本年轻人看,让他们知道真相是什么样,不要一直被蒙着。这才有了机场外的那一幕。

关于那段冲突,现场流出两种说法。一种说他沉默地护着包径直离开,另一种说他回应了对方,说讲出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不是卖国,不敢面对先辈犯下的错,才是对受害者的不尊重。不管哪个版本,他都没退。

后果很快来了。回国后,日本一些剧组陆续中止合作,网络上骂声一片,有媒体把他的照片放在头版,配上民族之耻这几个字。家门口赫然被喷上“国贼”字样,触目惊心,那痕迹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愤懑。

他没有召开发布会,没有在社交媒体反击,只是蹲下去,一点点把门口的字擦掉。然后背起包,照常去日本的中学讲课,带着资料讲731部队干过什么,告诉学生历史不是传闻,不是敌我游戏。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明知道会被贴标签。因为他清楚自己在扮演谁,也清楚这段历史意味着什么。

731部队在中国进行活体解剖、冻伤实验、细菌战,受害者多到难以计数,资料里写着数以万计。

石井四郎战后把细菌战研究资料交给美国,逃过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1959年在日本病逝,一次法庭都没坐过。

这回他演石井,片方没有给他开片酬,他也没有要。他说这不是交易,是自己的选择。说到底,哪怕只多一个日本年轻人去搜一下731三个数字,都是值得的。

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记得,最难的一场戏拍完,他站在空荡荡的布景里,手心一直在颤。他并非中国人,本无义务为任何人发声。然而,在众人的期待与沉默交织之际,他毅然决然地站到了镜头前,展现出超越国籍的担当。你会觉得这是作秀吗。

亦有人于网络发问,缘何一名日本人反倒对这段历史更为在意,而部分人却试图回避它?面对错误,到底谁在爱国,谁在护短。

他在中国的履历也摆在那里。自2003年起,他在《走向共和》里演伊藤博文,之后在《伪装者》《彭德怀元帅》《孤岛飞鹰》里一次次出现,角色固定,口碑也固定。有人笑他捆在一个类型里,他不辩解,因为他知道这条路总得有人走。

信源: 人民日报——《731》石井四郎扮演者:若日本真正认识到罪行,就应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