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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 195 年,刘邦弥留之际,把陈平叫到床前,一字一句叮嘱:“我死之后,立刻

公元前 195 年,刘邦弥留之际,把陈平叫到床前,一字一句叮嘱:“我死之后,立刻赶赴樊哙军中,斩下他的首级带回,半分都不能耽搁!” 陈平跪地领旨,出宫后却对着周勃长叹:“这圣旨,咱们万万不能全照办。” 后来刘邦驾崩,吕后临朝称制,满朝功臣接连倒台,唯有陈平周勃稳如泰山,世人这才看懂陈平的顶级城府。

刘邦躺在龙榻上,气息奄奄,枯瘦的手死死攥着陈平的衣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我死之后,你立刻赶赴樊哙军中,斩下他的首级带回,半分都不能耽搁!”

陈平“噗通”跪地,额头贴紧冰冷的地面,声音恭敬得没有一丝波澜:“臣,遵旨。”

可走出暖阁,寒风一吹,陈平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弛下来,他转头看向一旁等候的周勃,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深意:“绛侯,这圣旨,咱们万万不能全照办。”

周勃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陈平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恼:“陈丞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亲授的圣旨,抗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要命了?”

陈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望向樊哙军营的方向,沉声道:“绛侯,你糊涂啊,你以为陛下真的想杀樊哙吗?”

周勃一愣,眉头紧锁:“陛下刚才的语气,字字都透着杀意,怎么会不是真心?樊哙那厮,据说暗中依附吕后,陛下病重,他巴不得陛下早死,陛下恼他也是应该的。”

“恼他是真,但要他死,未必是真心。”陈平缓缓摇头,语气里满是通透,“你忘了,樊哙是什么人?他是陛下从沛县就跟着的兄弟,鸿门宴上,是他持剑闯帐,才救了陛下的性命,论功劳,满朝文武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周勃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樊哙的功劳,可圣旨已下,容不得半分迟疑:“可陛下心意已决,咱们若是不照办,一旦陛下追责,咱俩都得人头落地。”

“你更要想清楚,樊哙还有一层身份。”陈平的声音压得更低,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他是吕后的妹夫,吕媭的丈夫,是吕后在军中最坚实的倚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周勃。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你是说,陛下一旦驾崩,吕后必然临朝,咱们若是斩了樊哙,吕后绝不会放过咱们?”

“正是。”陈平点头,语气笃定,“陛下现在病重昏聩,一时听信谗言,觉得樊哙盼着他死,才下了这道杀令。可等他缓过劲来,或是百年之后,必然会后悔杀了樊哙这个功臣、兄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若是真斩了樊哙,一来,会落得个背主忘恩的骂名;二来,吕后掌权之日,就是咱们的死期。可若是不斩,咱们还有一线生机。”

周勃彻底慌了,抓着陈平的手更紧了:“那怎么办?圣旨难违,可抗命又不行,难道咱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陈平眼底闪过一丝城府,缓缓说道:“倒也不是坐以待毙,咱们可以变通一下。”
“变通?怎么变通?”周勃急切地追问。

“咱们不斩樊哙,只将他囚禁起来,押回长安,交给陛下亲自处置。”陈平一字一句说道,“这样一来,咱们既没有抗旨,又给陛下留了反悔的余地,也不得罪吕后,岂不是一举三得?”

周勃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可若是陛下逼着咱们斩了他,怎么办?”

“陛下如今病重,恐怕撑不了多久了。”陈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洞察,“咱们赶路慢一些,拖延几日,说不定等咱们押着樊哙回到长安,陛下就已经驾崩了。到时候,吕后掌权,自然会赦免樊哙,咱们也能全身而退。”

周勃听完,连连点头,对着陈平拱手:“还是陈丞相想得周全,若非你,我恐怕早已闯下大祸,连累全家了!”

陈平摆了摆手,神色凝重:“此事凶险,一步错,步步错,咱们必须谨小慎微,不能有半分差池。记住,路上多拖延时日,切不可急于一时。”

两人商议妥当,立刻启程赶往樊哙军中。抵达军营后,他们没有宣读斩立决的圣旨,而是堆土筑坛,以符节召来樊哙,当场将他反绑,装入囚车,慢悠悠地向长安进发。

果然,还没等他们回到长安,途中就传来了刘邦驾崩的消息。陈平得知后,立刻加快速度,抢先一步赶回长安,直奔皇宫。

周勃追上他,不解地问:“陈丞相,咱们为何要这么急?樊哙还在囚车里,咱们慢慢走也不迟。”
陈平一边赶路,一边解释:“吕后现在必然悲痛万分,吕媭也一定会在她面前进谗言,说咱们要杀樊哙。咱们必须抢先一步,向吕后禀明情况,表明咱们没有杀樊哙的心思,才能打消她的疑虑。”

进入皇宫,陈平直奔刘邦灵堂,哭得悲痛欲绝,一边哭,一边向吕后禀奏处置樊哙的经过,字字句句都在表明,自己只是遵旨囚禁樊哙,从未想过要伤他性命。

吕后本就对樊哙十分看重,又见陈平哭得情真意切,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宽慰道:“你辛苦了,出去好好休息吧。”

后来,樊哙被押回长安,吕后当即下令赦免他,恢复他的爵位和封邑。

没过多久,吕后临朝称制,开始清算那些不依附自己的功臣。韩信、彭越等开国功臣,纷纷倒台,身首异处,满朝上下人心惶惶。

唯有陈平与周勃,稳如泰山,不仅没有受到牵连,反而深得吕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