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一女子天生聋哑22年,嫁给一个疼她的丈夫,一日丈夫说:“我出去打会儿牌。”妻子急忙拉住丈夫,破天荒地说道:“不要……”
2008年2月14日,大年初八,湖南长沙望城县,金建国穿好外套准备出门,被陈浪死死拽住袖口。陈浪双眼通红,手语比划着:今天是情人节,能不能留下来?金建国摆了摆手,半只脚已经迈出门槛,嘴里说着“就去一会儿”。就在这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极度沙哑、含混的声音——“不……要……”
金建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钉在原地。他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盯着陈浪。陈浪自己也愣住了,嘴巴半张着,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刚才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那个从出生起就从未有过的声音。金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一把抓住妻子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你刚才……说话了?你再说一遍!”陈浪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更加清晰的两个字:“不要。”
这天夜里,金建国没去打牌,两口子抱在一起哭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金建国骑着摩托车载着陈浪直奔省城的大医院。一路上陈浪不停地用手语比划,意思是你以后不许去打牌了,我一着急就能说话。金建国边骑车边笑,眼泪被风吹得到处飞。
医院里,耳鼻喉科的专家听完这俩人的描述,先是不信,给陈浪做了全套听力测试和声带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老专家扶了扶眼镜,说了一句让两口子又惊又喜的话:陈浪不是先天性聋哑,是重度听力障碍。她的声带、舌头、口腔结构全都是好的,只是因为听不见声音,从来没有学习过发声。这些年她一直活在无声的世界里,不是因为不会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模仿。
老专家解释说,那天晚上金建国要走,陈浪情绪极度激动,身体催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应,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强行调用了几十年从未使用过的发声通路。那个“不要”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开口,虽然含混、沙哑,但意义非凡。
说白了,这二十二年她不是不能说话,是从来没有人逼她的大脑去尝试说话。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觉得孩子天生是哑巴就认了,也没带她去大医院看。嫁到金家以后,金建国对她确实好,每天用手语跟她聊天,从没嫌弃过她。可也正是这种“好”,让她活得舒坦、不着急,从来没遇到过非开口不可的绝境。那天晚上,眼看着丈夫要出门打牌、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她心里那股子委屈和着急到了顶点,脑子一炸,嘴巴就开了。
这事儿传开以后,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爱情的力量,有人说这是老天开眼。可说实话,这背后有没有点讽刺的意思?一个因为爱和急才能开口说话的女人,恰恰说明了她之前二十二年活得太平静、太被照顾了,平静到连开口的需求都没有被激发过。如果小时候家里条件好一点,早点去医院检查,做个助听器、上几年语言康复训练,她可能七八岁就能说话了。硬生生拖到二十二岁,结完婚了、嫁人了,才因为丈夫要去打牌而第一次开口。
金建国后来再也不敢轻易说“出去打会儿牌”这句话了。每次出门都得提前报备,跟陈浪打手语解释清楚去干嘛、跟谁、几点回来。陈浪现在能断断续续说一些简单的词了,虽然声音怪怪的,但能听懂。她最爱说的两个词,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别走”。
这事说出来挺暖心的,可仔细想想也挺让人唏嘘的。一个聋哑了二十二年的女孩,最终是靠婚姻、靠一个男人、靠害怕被丢下的那种恐惧才开口说话。不是说金建国不好,他已经是百里挑一的好丈夫了。可如果我们的社会对残障人士的帮助能更早一点、更专业一点,陈浪根本不需要等到二十二岁才学会叫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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