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立新功!4月21日,一则振奋业界的重要消息传来:由中国半导体教父张汝京博士牵头发起,国内首个集成电路厂务学院正式在上海揭牌成立!
78岁的张汝京,又出山了。
这次不是建晶圆厂,是办学校。集成电路厂务学院,名字听着有点绕口,说白了就是专门培养半导体工厂“大管家”的地方。
你可能想问,“厂务”到底是干嘛的?
芯片制造不是几个人穿白大褂在实验室里摆弄,是几百道工序、几千台设备、上万平米的洁净车间。厂务系统管什么?洁净室的温湿度、超纯水的制备、特气化学品的供应、电力保障、环保安全。
这些东西,听着像是后勤,实际是生命线。
张汝京在成立大会上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厂务从来不是后勤配套,而是半导体制造的核心技术组成部分,是芯片量产、良率管控、安全稳定运行的核心底座。”
意思就是:芯片造不造得出来,看设备;但能不能持续、稳定、高良率地造出来,看厂务。
一个真实的例子。某晶圆厂因为纯水系统出了点问题,杂质超标,几个批次的晶圆全部报废,几百万美金打了水漂。厂务系统出一次故障,损失是以亿为单位的。
可就是这个关键岗位,国内一直没有专门的培养体系。现在的厂务工程师哪来的?要么从传统工厂转行,边干边学;要么企业自己慢慢培养。一个成熟的厂务工程师,没有三五年出不来。
数据能说明问题。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的统计显示,目前国内芯片产业人才缺口超过30万,其中厂务领域的复合型技术人才尤其稀缺。不是没人,是真没人。
张汝京这次出手,靶子打得很准。
他牵头成立的这个学院,不是培养普通操作工,而是“能够定义行业标准的技术领导者”。学院的定位里有一句原话——“不是培养工具人”。
这话有意思。厂务人才的传统培养方式是师傅带徒弟,新人跟着老人干,学到哪算哪。没有统一标准,没有系统课程,全靠悟性。这学院要做的事,就是把厂务从“手艺”变成“学科”。
学院的办学模式也值得一说。
张汝京牵头发起,上海海洋大学提供学术支撑和办学场地,临港新片区管委会给政策保障。政校企三方合作,算是目前产教融合的典型打法。上海海洋大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芯片强校,但它有完备的工程学科体系,加上临港本身就在打造集成电路产业集群,这个组合挺务实。
学院的专家阵容也拿得出手。华中科技大学的潘林强、孙华军、王兴晟、谢荣军等教授受聘为名誉教授,中国电子工程设计院的张航科教授级高工担任专家顾问。高校的理论功底加产业一线的实战经验,这个搭配是冲着解决问题去的。
张汝京这辈子,跟“厂”字分不开。
在德州仪器干了20年,在美国、日本、新加坡、意大利、中国台湾建了10座晶圆厂。2000年回大陆创办中芯国际,13个月建成8英寸产线投产,创了世界纪录。后来做新昇半导体,解决300毫米大硅片的“卡脖子”问题。再后来做芯恩,搞CIDM模式。每件事都是从头干起,每件事都是在填补空白。
这一次,78岁的他又站在了新的起点上。他在成立大会上说了一句话,听着简单,分量很重:“最要紧的是‘动’起来!我78岁依然坚守产业一线,你们更应敢想敢做,从厂务做起,共同铸就大国重‘芯’!”
说完芯片,说说人。
张汝京78岁还在折腾,是为了钱吗?肯定不是。他早就是行业顶尖人物,身家地位都不缺。是为了名吗?也不像。他的名字普通老百姓大多没听过,远不如台积电张忠谋有名。
他的故事里有一句话,说得特别明白。有人问他是否后悔回大陆,他说:“我生下来就是中国人,回国当然不需要理由。”
这话不喊口号,是真干出来的。
2000年,他放弃在美国的一切,带着全家回到上海。在中芯国际陷入专利诉讼时,他选择自己承担责任离开公司,只为了让中芯活下去。竞业限制期满后,70岁的他又创办芯恩。每一次都是从零开始,每一次都是顶着压力硬扛。
有人说他是“芯片界的钱学森”。这个称呼不一定准确,但那股劲儿,确实很像。
一个人到了78岁,完全可以退休养老、含饴弄孙。可他选择办学校、带学生、下车间。他不是在给自己攒履历,是在给这个行业“攒人”。
厂务学院第一届招生还没开始,但张汝京已经在计划下一步了——瞄准全球半导体厂务标准制定。他不是只想解决眼前缺人的问题,他想让中国在厂务这个细分领域,从跟随者变成规则制定者。
这事儿能不能成,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一个78岁还在一线拼命的人,值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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