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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接通,那头直接炸了:“就你这样还想挣大钱?拉黑我?我告诉你,你错过了能拉你

电话刚接通,那头直接炸了:“就你这样还想挣大钱?拉黑我?我告诉你,你错过了能拉你一把的贵人!”
声音尖得刺穿听筒。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想起第一次去她家,深圳湾的海景房,一梯一户。她穿着丝绸睡衣,一边给三个孩子削水果,一边跟我砍价,三小时390的课时费,非要抹掉10块。
行,380就380。
结果,规矩都是给我立的。她要求我必须准时,她自己却可以迟到。迟到了,也不让我上楼,就让我在一楼大堂的冷气里干等着。
电梯必须刷她发的二维码才能上。好几次我明明发消息说到了,她就是不回。我就站在电梯口,看着手机屏幕一次次暗下去,最后一分钟,那个二维码才慢悠悠地弹出来。
好像生怕我提前一秒,踏进她家的金库。
最狠的一次,她女儿临时改课,从三小时变一小时,没提前告诉我。我人到了,她说就上一小时。我说不行,时间是早就定好的,费用得按原计划算。
她脸一沉,勉强答应了。但转头就要求我,必须把那“多出来”的两个小时,下次免费补上。
压垮我的,是四个小时的课上完,她迟迟不结账。我等了又等,客客气气地发了条消息提醒了一下。
手机“嗡”地一震,跳出来一长串语音。点开,全是她的火气,说自己头疼不舒服,说我催什么催。
钱,第二天中午才转过来。
到账那一刻,我回了句“以后不合作了”,然后直接拉黑。课时两清,我不欠她任何东西。
结果,就有了开头那个电话。
她换了个号码打过来,在电话里咆哮,说要去我学校告我,说我这种人一辈子就是个破教英语的,说我没被社会毒打过。
我听着她一句句地发泄,反而平静了。等她吼累了,我轻轻说了一句:“是啊,我就是挣小钱的,不然我怎么会来做家教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她大概找到了台阶,语气立刻缓和下来,开始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育”我,说我这样不懂人情世故,会错过很多机会。
我没等她说完,挂了电话。
胸口闷得发慌。
原来,在有些人眼里,堂堂正正地索要自己的劳动报酬,叫“没被社会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