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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住院请的护工阿姨跟之前的不一样。她对我有称呼,她会每句话都带个“姑娘”,“孩

这次住院请的护工阿姨跟之前的不一样。

她对我有称呼,她会每句话都带个“姑娘”,“孩子”,“宝”,她说话又不像从前的护工阿姨那般粗嗓门,连手劲儿也轻轻的。

她会苦口婆心地劝我搞个小炖锅来,说姑娘我给你搞点吃的,小米粥啊米汤啊,你看你吐得,外面的外卖吃了不好。

“来孩子我推你一把你坐起来”“你先把鞋子穿上宝”

我一时产生了母亲的幻觉,东北人管女儿叫“大姑娘”。

我没有被照顾过,除了这两个月客观上自己坐不起来起不来身请护工外,我没被贴身照顾过,大小便还是坚持自己。这种有个母亲年纪的人在身边扶我一把、推个轮椅、披件外套、拿个东西、任我赖叽一下的感觉很陌生。我甚至为掌握不好尺度或者不熟悉该怎么说话感到局促。

我今天装了24小时心率监测,贴了很多电极片,就不能用病房里的微波炉,有磁场辐射,不方便她热饭,我就给她点外卖吃,她是河南驻马店人,中午点了份烩面很不好意思花了我三十几块,晚上坚持不肯花钱了,她说“姑娘你别给我点了,太贵了,真的点菜点肉的太花钱了老贵了”,“我自己下楼看看有没有盒饭对付一口就行,你别花钱了”。

我一时情绪涌上心头,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感动于被体谅了具体哪部分,还是坚持给她点了一份充实的正餐。

她好像短暂地扮演了我曾理想的向往的母亲角色,让我第一次在输液时心安理得看电视然后睡着了,而我想到的,竟然是立即报答她,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