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秋风习习,国军少将糜藕池起义后,积极配合我解放军剿匪,天不遂人愿,有一天,突然几个身穿制服,手持枪支的公安人员找到了他:“糜藕池吧?有人举报你勾结土匪。”糜藕池吓得战战兢兢,后来发生了什么?
糜藕池生于贵州毕节。
家境殷实,读过私塾。
早年考入黄埔军校第六期。
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
半生戎马,在国军里摸爬滚打。
他为人谨慎,八面玲珑。
极度看重现实利益和生存。
抗战打过仗,内战也出过力。
长期混迹国民党官场。
养成了察言观色、明哲保身的性格。
1949年底,国军兵败如山倒。
解放军大军逼近大西南。
糜藕池审时度势,看清了风向。
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带兵在贵州普安通电起义。
交出了部队和武器。
成了新政权的起义将领。
他满心以为,这能保住性命。
起义后,他被派去协助剿匪。
贵州山区,土匪多如牛毛。
很多土匪曾是他的旧部。
糜藕池为了立功,主动写信劝降。
利用自己的旧关系网拉拢人。
但他低估了当时的复杂局势。
他的身份太敏感,旧关系太复杂。
1950年,剿匪与镇反并行。
有人向上面递交了举报信。
说他跟土匪暗中串通,图谋叛乱。
他的好心劝降,成了通匪的嫌疑。
几名公安突然闯进他的住处。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
带队的干警面无表情。
糜藕池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在国民党官场混了一辈子。
深知这种罪名意味着什么。
“同志,这是误会!”他声音发颤。
“我是真心起义的,我一直在立功。”
“去局里说吧,带走。”干警挥手。
两名人员上前,扭住他的胳膊。
直接给他上了手铐。
糜藕池没敢反抗,顺从地低着头。
他被押进了看守所。
审讯室里,没有多余的废话。
桌上拍着几封他写给土匪的信件。
“这是你写的吧?解释一下。”
审查人员目光如炬。
“那是为了劝降他们写的!”
糜藕池极力辩解,满头大汗。
“还在狡辩?分明是暗中勾结!”
在当时的严打高压之下。
越复杂的解释,越像是在掩饰。
他的国军少将背景成了催命符。
案子很快定性,没有过多审理。
他被认定为潜伏特务、土匪头目。
1951年7月,兴义县城。
上级下达了死刑命令。
糜藕池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
“我是起义将领,我冤枉!”
他拼命喊叫,但毫无用处。
一声枪响,糜藕池倒在血泊中。
尸体被草草掩埋。
直到三十多年后的1980年代。
案件才被重新审查,查明是错案。
法院撤销了原判,予以平反。
恢复了他起义人员的名誉。
那声迟来的宣告。
他再也听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