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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5000年历史走下来,为什么就是不按西方那套路子来?不是不能

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5000年历史走下来,为什么就是不按西方那套路子来?不是不能,是压根就没这个基因。
咱从小学课本中背过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五个阶段一条线往前走。这套东西听着特别整齐,特别有道理,但你仔细一琢磨,它是从哪来的?马克思总结的是西欧的历史经验,拿这个尺子量欧洲,严丝合缝。量中国到处都是对不上的地方。最典型的中国到底有没有奴隶社会?你翻甲骨文,殷商时期确实有大量奴隶,这没问题,但这些奴隶是用来祭祀殉葬,是献给祖先神灵的祭品,不是像古希腊古罗马那样,几十万奴隶下矿井、种庄稼、修神庙,撑起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殷商的地种的好好的,靠的是自由民和部落成员,不是奴隶,你硬要给中国贴一个奴隶社会的标签,这就跟拿美国的鞋码亮中国人的脚一样,怎么穿都别扭。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中华文明从根子上走的就不是征服、奴役、压榨这条路。咱们的老祖宗选了同化这条路,皇帝和府府山搞的是部落联盟,不是灭了你,把你变成奴隶。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干了什么?书同文,车同轨,边护其民。注意这四个字,边护其民,把所有被征服的人全部纳入国家户籍体系,你就是国民了,跟我是一样的,不是说我打赢了你,你就给我当牛做马,没有这回事。这就引出了中国文明最核心的四个字,天下为公。你去翻尚书,原话叫皇天无亲,唯德是福。意思是老天爷不偏心,谁有德行就帮谁。孟子说得更直白,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老天爷的意思得通过老百姓来表达。这意味着皇帝这个位置本质上是一个管理岗,不是所有权。你是天的儿子,天派你来管天下的,天下不是你家的私产,你管得好接着管管不好换人。你看中国历史上那些皇帝搞天大典,泰山封禅,下罪己诏,所有这些动作都在反复确认一件事,我是替天看管这片江山的,不是来占便宜的。唐太宗那句话说得最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百姓能把你抬上去,也能把你掀翻了。这跟西方完全是两回事。
欧洲那些国王君权神授,这片地是上帝给我的,是我的私有财产。法国路易十四说朕即国家,他是真这么想的,国家就是我的东西,但你让中国哪个皇帝公开说天下是我的私产试试?不用等别人来推翻你,你自己手下的大臣先把你喷成筛子。
所以你看明白了没有?中国这套系统里公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私是上不了台面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中国历史上私有制从来没有被神圣化。西方搞出一句话叫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在中国不可能成立,中国古代的国家随时可以搞均田制,重新分地,随时可以抑制土地兼并,随时可以抄家,你说你有地契,皇帝一道圣旨下来,你的地契就是废纸。所以中国没有长出西方那种资本主义,不是因为中国人笨,不是因为中国落后,是土壤不对。资本主义需要什么清晰的产权界定,受法律保护的契约,稳定的经营环境,这三样中国古代一样都给不了。你辛辛苦苦做生意赚了钱,朝廷一个政策下来,鼓励邻居举报你有多少家产,查实了直接没收,谁还敢放开手脚搞资本积累?更深层的是文化心理,儒家讲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追求利益这件事本身就是低人一等的。为富不仁、无商不奸、铜臭味这些词全是贬义的。你有钱你得捐,你得低调,你得让儿子去考科举,当官经商永远是莫等。这种文化基因到今天都在发挥作用。
你看网上只要有富人出来高调炫富,评论区清一色的骂声,这算是仇富吗?不完全吧。我觉得这是几千年功高于斯的文明惯性。
再看一个更明显,中国最伟大的那些文学作品,核心全是公心。
屈原写哀民生之多艰,哭的不是自己被贬,是百姓受苦。杜甫自己家茅屋都漏雨了,喊的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心里装的是全天下的穷人。
范仲淹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直接把文人的精神标杆定死在了公这个字上。你对比一下西方文学,莎士比亚写的是个人命运、个人情感、个人欲望,两边的精神内核就不是一个频道的。所以当你理解了这些,你就明白为什么中国最后选了社会主义这条路,不是偶然,是必然。你想想看,天下为公和社会主义的底层逻辑是不是一回事?古代的天子是看守人,权力是公共的,社会主义说权力来源于人民,生产资料归全民所有,古代追求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的大同世界,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共同富裕吗?2000多年前的理想跟现在的目标高度重合。但这里必须说清楚一点,现在中国不是在复古,古代那些他的致命问题靠的是人治,碰上明君就好,碰上昏君就完蛋。产权模糊到极端,谁的东西说不清楚,对私有经济一棍子打死,重农抑商搞了2000年,这些毛病现在全在修正,从人治到法治,从模糊产权到清晰界定,从打压私有经济到公私并存共同发展,该保留的工薪基因保留了,该升级的制度全升级了。但如果你非要拿西方的尺子量中国,那永远量不明白,就像你不能拿游泳的规则去评判登山一样,赛道都不同,标准当然不一样。认清自己从哪来,才能想明白往哪去。这条路走了5000年了,还会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