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摄于1931年11月,地点是江西瑞金,记录了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期间,六位女性代表的珍贵合影。她们平均年龄只有22岁,却已是久经考验的革命战士,每一位都有着不平凡的经历。最早参加革命的6位女红军。
你看这张老照片,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统一的军装,有人穿的是家里带出来的粗布短褂,有人戴着从旧工厂里淘来的工人帽,衣服上的补丁缝了又缝,可六个人的腰杆,全都是挺得笔直的。很多人看这张照片,第一眼先找谁是谁的夫人,好像她们的人生,都要靠着身后的男人才有分量。可没人愿意细想,1931年的瑞金,敌人的封锁线像铁桶一样,苏区的粮食、药品、纸张,全靠人用命往回运,她们能站在这里,靠的从来不是谁的光环,是自己的脚底板,是手上磨出的茧子,是见过战友的尸体,依然敢往前冲的胆子。
最左边的康克清,才20岁,照片里的她穿着土黄色的上衣,看着像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可没人知道,她出生才40天就被送给别人家当“望郎媳”,14岁那年为了逃婚,连夜跟着红军队伍走,连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脚上的草鞋磨破了,就用布条裹着脚继续赶路 。在苏区的时候,她带着妇女队搞支前,男人们在前线打仗,她们就抬担架、缝军鞋、给伤员喂水喂饭,有一次为了赶制一百双军鞋,她带着姐妹们熬了三个通宵,手上的针脚磨得全是血泡,连筷子都握不住。后来有人总说她是“朱老总的夫人”,可她自己一辈子都在说,她首先是个红军战士,其次才是谁的妻子。
她旁边的钱希钧,是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26岁的她,看着比同龄人要成熟得多。她跟着毛泽民一起搞苏区的财政工作,当时国民党把苏区的经济封得死死的,连印钞票的纸张都买不到,毛泽民组织兴办造纸厂,发动群众采集树皮、竹子、麻,收集破布烂鞋造纸,钱希钧就跟着跑遍苏区的山山水水,组织原料、监督生产,还得乔装成商人去白区采购紧缺的化学药品 。她一辈子都在跟钱打交道,却从来没拿过公家的一分钱,连自己的衣服都是打了三层补丁的,和毛泽民一起护送巨款时,宁愿扮成乞丐,也绝不碰党的经费。
再往右看,中间的周月林,25岁,早年在苏联留过学,回国后在苏区当妇女部长,看着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干起革命来却一点不含糊。她带着苏区的妇女们剪辫子、放小脚,教她们认字、搞生产,还组织妇女自卫队,拿着梭镖跟敌人的清乡队干仗。可后来的路,她走得比谁都难,1935年与瞿秋白等人转移时被捕,解放后又被冤枉成出卖瞿秋白的叛徒,蒙冤25年,直到1979年才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宣告无罪 。可没人记得,当年她在苏区的时候,也是为了妇女解放,敢跟旧势力拍桌子的硬骨头。
最右边的贺子珍,才22岁,照片里的她穿着深蓝色的衣服,看着文静,可她是井冈山第一位女党员、第一位女红军 。早在毛委员上井冈山之前,她就跟着哥哥们打土豪、分田地,拿着枪跟地主的民团干仗,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后来跟着队伍长征,在贵州盘县遇到敌机轰炸,她为了保护腿部负伤的团政委钟赤兵,毫不犹豫扑到他身上,自己身中17块弹片,大伤口17处,重伤垂死 。她为了不影响毛泽东指挥红军渡赤水,还要求毛泽民夫妇不要将她受伤的情况告知毛泽东,甚至决定留在当地老百姓家,减轻部队负担。她一辈子都在为革命付出,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苦。
前排坐着的曾碧漪,24岁,是古柏的妻子,跟着丈夫在苏区搞肃反和宣传工作。1935年3月古柏牺牲后,她按照丈夫的嘱托,将孩子寄养在当地农民家中,还特意叮嘱不能告诉父母的姓名,以保安全。她自己则隐姓埋名,化装成难民,在白区坚持地下斗争,多次寻找党组织却因缺乏证明碰壁,直到建国后才与失散的幼子重逢。后来有人劝她改嫁,她摇着头说,她是红军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背叛革命。
而前排最右边的彭儒,才18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14岁就参加革命,1928年跟着哥哥们参加了湘南起义,后随部队上井冈山,担任红四军政治部宣传员 。在井冈山的时候,她跟着队伍躲在山洞里打游击,饿了吃草根,渴了喝雨水,从来没喊过一句累。2010年10月5日晚,彭儒因病逝世,享年98岁,她是参加过井冈山斗争的最后离世的老红军之一,一辈子都在给年轻人讲当年的故事,把那些人的信仰,一点点传了下来 。
她们六个人,后来的人生轨迹各不相同,有人成了人人敬仰的革命前辈,有人在动荡里饱受争议,有人早早牺牲,连名字都差点被人忘了。可在1931年的瑞金,她们站在这里,是一样的。没有谁是谁的附属品,没有谁靠着谁的光环,她们只是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那个黑暗的年代里,凭着一腔热血,往前走,哪怕前面是枪林弹雨,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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