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那一年陕北的冬天冷得刺骨,刘斌缩在破旧的棉袄里,怀里兜着刚满三岁的儿子。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爷爷家的炕头烧得太烫,一个劲儿往他没胳膊的袖管里钻。母亲不会说话,只会拉着他的衣角,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发出“啊啊”的声音,手里比划着家里仅有的半袋玉米面。邻居王婶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撇着嘴说:“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没了手,连媳妇都留不住,这哑巴娘心里苦啊。”
刘斌心里那股火气堵得慌。他想不通,自己在矿上干活时,为了多挣二十块钱加班费,非要抢着去修传送带,结果被卷进去的时候,工友们都在旁边看着。出了事,老板赔了两万块打发他走,岳父岳母嫌他成了累赘,连夜让他卷铺盖滚蛋。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正想着靠力气撑起一个家,结果老天爷一巴掌把他拍回原点。他看着母亲在地上打转,想安慰几句,可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
日子还得过下去。刘斌开始练习用脚夹筷子吃饭,脚趾头磨破了皮,血水渗进布鞋里,疼得他整宿睡不着。母亲看不下去,半夜起来给他煮花椒水泡脚,一边比划着“忍一忍,会好的”。村里人说,这娘俩怕是要饿死在窑洞里了。刘斌偏不信邪,他想起以前在矿上听人提过,有个残疾人靠养殖獭兔发了家。他拖着残躯,拄着木棍去镇上找农技站的人请教,被人当成疯子赶出来三次。最后一次,他干脆跪在人家门口,用脚夹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我想学技术,我不吃白食。”
转折点出现在2004年春天。县残联下乡摸底,看见刘斌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用脚趾搅拌饲料,脚背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滴进桶里。工作人员愣了半天,回去给他申请了一笔五千元的扶持资金。他用这笔钱买了三十只种兔,母亲负责打扫兔舍,他负责配种和防疫。那年秋天,獭兔行情暴涨,他卖了第一批兔子,揣着厚厚一沓钞票跑到父亲坟前,烧纸的时候,第一次没哭,只是对着空气说:“爸,我能养活咱家的人了。”
后来他娶了个同样身带残疾的媳妇,两人用脚配合着操持家务,日子过得紧巴却踏实。如今再回想起那个被赶出家门的雪夜,刘斌反倒觉得感激。他说,要不是那次摔得够狠,他可能到现在还活在别人的屋檐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有多硬。母亲虽然听不见也说不出,但她总爱抱着孙子,指着墙上刘斌领到的“自强模范”奖状,笑得满脸褶子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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