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浙江,5岁女孩被寄养到陕西,一个农民家里。6年后,亲生父母强行把她领走,谁料,女孩大学毕业后,瞒着亲生父母,四处发消息,寻找养父养母。
朱雨婷小小的手掌死死抠住农家木门粗糙的木纹,整个身子往前倾,不肯挪动半步。
朱雨婷的父母常年扎根陕西境内打理煤矿生意,整日奔波在矿区各处。
夫妻俩白天要监管矿区生产,夜里还要核对往来账目,日常根本抽不出空闲照看孩子。
夫妻俩走遍周边村镇多方打听,最终找到了商洛九龙洞村的鱼录庆夫妇。
鱼录庆常年靠着下地务农、农闲去煤窑干苦力换取微薄收入维持家用。
白淑云身体底子虚弱,一辈子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待人温和心软,在村里人缘极好。
双方当面敲定寄养事宜,朱雨婷的父母定期送来钱财和物资,用来保障孩子日常花销。
年仅五岁的朱雨婷,就此离开浙江熟悉的环境,孤身来到偏远的陕西山村生活。
鱼录庆夫妇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照料朱雨婷身上,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孩子。
山里收入微薄,没有多余闲钱置办物件,鱼录庆主动接下煤窑最劳累的搬运活计。
繁重的体力活压弯了鱼录庆的脊背,粗糙的双手磨出一层层厚厚的老茧。
辛苦攒下的钱,鱼录庆全部用来给朱雨婷买书本、文具和学习要用的复读机。
白淑云每日天刚蒙蒙亮就起身生火做饭,变换简单食材做出合朱雨婷口味的饭菜。
白淑云会坐在院子里,慢慢给朱雨婷梳理长发,陪着孩子坐在门前看山间风景。
朱雨婷跟着鱼录庆下地干简单农活,跟着白淑云熟悉山村的生活日常。
整整六年朝夕相伴的时光,朱雨婷日日守在鱼录庆夫妇身边,习惯了山村的一切。
朱雨婷父母的煤矿生意稳步壮大,手里积攒下丰厚身家,生活条件发生巨大改变。
夫妻俩专程驱车千里赶往九龙洞村,踏进鱼家小院就要带走寄养多年的朱雨婷。
白淑云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直直跪在院中的泥土地面上,双臂牢牢护住朱雨婷。
鱼录庆跨步挡在门前,宽厚的身躯挡住来人前进的去路,身形一动不动。
朱雨婷四肢用力挣扎,大声哭喊,不断往鱼录庆和白淑云的身后躲藏。
朱雨婷亲生父母态度强硬,无视眼前人的阻拦,伸手强行拉扯朱雨婷的身体。
几人合力将不停反抗的朱雨婷抱起来,快步走向停在村口的小轿车旁。
车门被重重关上,车子启动驶离山村,把朱雨婷带往千里之外的浙江。
一路车程漫长颠簸,朱雨婷趴在车窗位置,目光紧紧望着向后倒退的山村身影。
回到浙江原生家庭,高大的楼房、精致的衣物、丰盛的三餐填满了生活。
朱雨婷的父母请来专人打理生活,安排本地最好的学校,规划完整的读书路径。
家里所有人刻意回避提起陕西山村的过往,切断一切和鱼家相关的消息来源。
朱雨婷被严格管束日常出行,没有机会向外打探任何关于养父母的下落。
朱雨婷按着家人安排的路线一路读书升学,熬过漫长的中小学求学岁月。
顺利考入大学之后,宽松的校园环境给了朱雨婷自由活动和使用网络的空间。
朱雨婷默默完成校内所有课程学习,一步步走完大学全部求学流程。
拿到大学毕业资格的那一刻,朱雨婷拥有了独自出行、自主安排行程的能力。
朱雨婷避开亲生父母的视线,趁着深夜拿出手机编辑长长的文字内容。
文字里写满九龙洞村、煤窑务工、农家小院这些只有她知晓的专属线索。
一条条寻人内容被朱雨婷发布在各大网络平台和公益互助社群当中。
朱雨婷私下联系全国各地的公益寻人志愿者,把六年山村生活的细节一一告知。
众多热心网友看到内容后纷纷主动转发扩散,扩大寻人的传播范围。
志愿者团队根据收集到的线索,分批走进商洛大大小小的山村实地走访。
工作人员挨家挨户询问村民,核对九十年代外来寄养孩童的相关过往。
历经数月不间断的走访排查,志愿者精准锁定鱼录庆居住的农家住址。
朱雨婷悄悄收拾简单行李,不告知家里任何人,独自购买车票奔赴陕西。
再次踏入阔别十二年的山村,乡间道路、院落模样都有了不少变化。
朱雨婷沿着记忆里的路线缓步前行,逢人就轻声打听鱼录庆的住处。
走到熟悉的小院门口,朱雨婷看见脊背佝偻、满头白发的鱼录庆独坐石墩上。
周边邻里围过来告知,白淑云早已离世,没能等到和朱雨婷再见上一面。
鱼录庆抬眼看向站在院门前的人,苍老的身躯微微晃动,眼神久久凝望着前方。
朱雨婷缓步迈步上前,伸出手稳稳扶住老人单薄颤抖的胳膊。
此次千里寻亲的所有经历,朱雨婷全程隐瞒,回到浙江也不曾透露半句。
往后闲暇空余的时间里,朱雨婷总会悄悄动身,往返浙江与陕西两地。
朱雨婷主动承担鱼录庆所有生活开销,定期送去生活用品和常备药品。
鱼录庆独居山村的晚年生活,因为朱雨婷的出现多了踏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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