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汇 洞见丨我们要想自身的经历得到认真对待,就需要很多人的坚持和努力。例如,截至2015年已有超过50名女性公开指控比尔·科斯比性侵,证词非常一致。另有一些男性喜剧演员证实这些指控,人们开始重视该案件。我们这一代的女性见证了女性的声音从被忽略到能够被听到的过程。此前,在类似的法庭案件中,被指控性侵的男性常常被无罪释放。人们还觉得女人都是骗子,说出这样的话意在栽赃陷害,不值得相信,还喜欢仗着人多增加声势。科斯比zui终被定罪,这实在是来之不易的成果。 这种革命性的变化要归功于社交媒体。早在2013年,社交媒体上的话题标签就成功地改变了女性反应的基调。女性忍受了几个世纪的蔑视和嘲笑,现在总算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后来的“Me Too”话题更是影响巨大。 “Me Too”话题在哈维·韦恩斯坦事件被揭露之前就已经存在。zui初是三位美国黑人女性主义者为了支持性侵犯幸存者而创建了该话题。“Me Too”话题创立的时机刚刚好,初期就收获了一定的讨论热度。随着越来越多的性侵犯行为被揭露(无论是韦恩斯坦还是其他或zhu名或不zhu名男性的),“Me Too”运动迅速发展起来,它向有良知的人揭示出,性虐待和性骚扰的经历在女性中是如此普遍,以及这个世界对女性而言是多么危险。 人多力量大,社交媒体给予了女性、有色人种、性少数群体和其他群体机会,让他们既可以参与公共对话,又可以相互交流。社交媒体帮助女性团结起来。 然而,许多男性正在进行反击,他们抵制女性发出声音,攻击“Me Too”运动的正当性。他们会问以下问题:为什么这些女性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说出真相?为什么她们没有反抗?为什么她们没有直接说“不”? 答案就在提出的问题本身。女性不报告、不反抗或不对虐待说“不”的原因恰恰在于,女性不认为她们会被相信(她们知道人们倾向于相信女性会撒谎),她们习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他为什么要找麻烦,我们都想知道——是的,Me Too),她们不想给别人带来悲伤或困扰,她们也担心自己会被认为是充满恶意的、疯狂的、歇斯底里的、yin荡的、不道德的。此外,在受到虐待时,如果她们反抗得太强烈,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和羞辱,甚至丢掉性命,她们想要保护自己,只能向施虐者妥协。 另一个同样应当引起警惕的现象是,每当有女性想要说出自己遭到性别歧视或被虐待的经历,就会有人高呼“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这种声音似乎意在表明,当我们女性在表达对被虐待的愤怒之前,首先要做的是抚慰那些因不幸被波及而感情受伤的男人。显然,女性总是bi须先照顾好男性的情绪,才轮到她们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危。我们bi须承认,关于男性对女性的暴力,每一个冰冷的、严谨的统计数据背后都有鲜活的生命在承担痛苦。在澳大利亚,每周大约有一名女性被她的亲密伴侣杀害(尸体很难隐藏),这一点能够得到记录,与那些根本拒绝相信的人的意愿无关,但更多时候,男性对女性的暴力是隐藏着的,女性可能数年遭受家庭暴力,却不敢或无法向外界透露。
特朗普崩溃了 董宇辉 责不罚辉





